,旋即嗤笑,“你这个窝囊废,到底是暴发了呢。呵呵,翎儿不是你的女儿又怎样,她是喊你爹的。”
“就算翎儿是钟霁的女儿又怎样记在族谱上的,她的爹爹永远是你,而不是钟霁。”
宴夫人一点都不在乎这个孩子是哪个男
人的,她只知道,这个孩子是她所生,是她的是姓宴。
至于是谁的种,对她宴家来讲,又有什么意义呢
翎儿身体里面流着的是她宴氏的血,这便足够了。
“呵呵呵”
听到这话,宴留突然笑出声来,脸上的神情却是有一种痛苦与痛快交错并存着。
他道,“所以你以为,你给了我宴的姓氏,我就应该感激于你你以为你允我入赘你宴家,就应该得到我俯首贴耳的恭顺么”
陡地,他回身。
在宴夫人没有反应过来时,突然双手卡住她脖子,激愤地叱喝,“贱人既然你这个贱人如此说,那么今日我便告诉你,在博州城,在我即将要到任的那个牙县,在那里我有十个儿子,三个女儿;我有六外室,其中三个刚及笄一年,另外三个分别比你还年轻,一个二十五岁,另一个二十四岁,最后那个二十岁。”
“贱人,告诉你吧,比起做你宴家的赘婿,我更想做一个小小县令,在我的温柔乡里,让那些外室们日日逍遥快活地服侍着。”
“我还有十三个孩子绕膝玩闹,比起你那个翎儿,我比你更富有,我有的是孩子,有的是希望。”
砰
猛地一甩。
宴夫人被狠狠甩翻在地,她大口喘着气,双眼翻白,两耳嗡嗡作响。
饶是如此,她听见了每一个字。
她的心仿佛是被人生生挖出来,又被分食一般。
痛,而且痛到极至地麻木。
她不可置信地望着宴留,喃喃地,“不,不可以,你一直在我眼皮子底下不,殿下不会查不出来的,怎么能任由你这等污吏再去做县令”
她无法想象,自己的枕边人,竟然不是想像之中的老实人。
他简直是大恶魔。b
“呵呵呵。”
宴留咧唇发笑,露出两排雪白森森的牙齿
“殿下殿下正在拼命救他的黎民百姓,殿下哪里顾得上本官呢”
“别忘了,害了那些百姓的人,正是你这个不知死活的贱妇。”
“你等着坐穿牢底吧。”
轻轻抚了抚衣袖,宴留又恢复成了那个两袖清风,淡漠老诚的官大人模样。
他不屑于再看牢中那个脏妇一眼,临离开时,他最后添了一句“下辈子投胎时记得,莫要再托生成女人,就算是女人,也别再找上门女婿了,否则,你只会不断重复此生的悲剧,蠢女人”
牢房外,阳光照射下来,鸟鸣声扰扰,一片旺盛景象,连心情都变得明朗许多。
宴留牵起嘴角,露出一朵精美却适宜的微笑,对随从吩咐一声,“走吧,去牙县。”
金玉院
“小姐您看,这是宴留大人给您送来的,说这是他这些年暗中收集的宴家的犯罪证据,只是他不再做府尹,想请小姐转交给即将到任的大人。”
“另外这些是宴氏药房偷藏起来的秘密文书,都是宴大人找出来的,献给小姐。”
柳梅说到这里,不由道,“宴大人真是可怜,入赘了宴家,不但什么都没得到,反而还惹了一身腥,甚至是连官职都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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