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什么,只在司无眷沐浴完又出来时,他端了碗姜汤来到她的屋内,看着刚出浴的窈窕少女,北玄只觉喉咙干涩,撇开双眼,他道“给你准备了姜汤。”说罢,便将手中的花茶一饮而尽。
司无眷有些意外他竟在自己屋里,不过仔细一想,这个男人每次来找她都是自己开门进来,好像还没敲过门。
脸颊不知是刚出浴残留的水雾韵红还是因眼前之人而红,司无眷缓缓走到桌边,将他推过来的姜汤送入嘴中,北玄静静看着,见着少女雪白的锁骨喉咙微动,他又忙将目光移到别处,直到一碗姜汤被她喝完。
“谢谢。”司无眷轻道。
北玄摇头,一双眸子打量着她,这般简单清纯模样,许是以往她都是个随意的男儿打扮,所以看不出司无眷有多艳眼,此刻,未着脂粉,清淡俗雅的样子竟勾得人心痒痒。
几滴水珠落到地上,北玄看了看,沉声道“你的头发。”
司无眷捏了一缕青丝玩弄指尖,她讪讪答道“本来想出来慢慢弄干的,没想到你在”
这话倒说得有些怪嗔,北玄也不恼,站起身来,他将一边饰架上的绒布扯过,一手撑着搭在了司无眷头上,轻轻揉着,司无眷心跳得极快,忙伸手欲扯过绒布,却是不经意间碰到了他的手,又忙收回手来。
“我帮你。”浅浅的,淡淡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司无眷通红的脸埋没于绒布之下,她捏紧了双腿上的衣裙,垂着头,感受着从头顶传来的温柔。
曙真上下再次喧闹是在晚间夕阳斜下之时,那时众人刚用过晚膳,才欲休整,便见曙真大门处有一行人浩浩赶来。
听及是从大门处传来的动静,银黍这个词在司无眷脑中一闪而过,她收了百宝囊中自己买的各种宝物,迅速出了门去,半路北玄追来,两人没有交谈,只看了一眼,便相相像道场赶去。
果然,是银黍被带来了。
道场人烟稠密,来来往往,或各派弟子长老,或云游修仙散人,都为了见银黍一眼而争相赶来,司无眷和北玄到了道场外延便被拦在了外面,曙真弟子将道场围成了一个圈,圈内,是各大派长老和银黍,以及一旁,那个最令人猜疑点冰棺。
银黍被关在一个贴满符纸的铁笼之中,司无眷冷冷看去,只见他虚弱趴俯,整个身体都依靠着铁笼,下半身全是血迹,本来华贵的衣衫此刻破烂不堪,昔日仙君,如今倒成了落犬乞丐,好不笑话。
司无眷遥远相望,心中波澜不惊,好似无所谓了,可在闻着一股花香涌入鼻中,那道纤瘦虚白的窈窕身影再次从天而降,落到到远方立柱上时,司无眷才觉一股惋惜之意涌上心头。
是惋惜,更是意难平了。
所有人都看着道场中央的银黍,只有司无眷,她悄悄退到了一处小小的角落,看着花岳,而花岳,则是目无波澜地看着所有人,恐怕也只有花岳自己知道,她真正想看的是谁。
“肃静”李自林的声音一出,在场之人也闭上了嘴巴,“今日,我修仙派弟子终将次劫罪魁祸首捉获,现锁于玄铁牢笼,再有我曙真派特有结界符咒施印,等候审判”
李自林话毕,道场上又响起了一阵唏嘘声,皆是唾骂与责备,对那昏迷的银黍指指点点,司无眷细细听去,这些人口中满是正义,她一笑,又觉有些讽刺。
“还看吗”身旁,北玄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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