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拿出了一缕青纱将司无眷的头发卷好,走到她跟前,道“好了。”
司无眷摸了摸自己被他卷在后方的头发,明明只是一块小小的轻纱,头发却整齐没有一丝松动杂乱,她拈着一抹笑意问道“你怎的会为女子编发”
北玄看着司无眷后方自己编的发,沉默一瞬,便道“很久以前,有一个女人经常等待自己的夫君归来,夜不能寐,偶尔茶饭不思,她的头发,都是我来编的。”
只是一旦等到她的夫君回来,他的夫君就会解开他编的发,重新为自己的妻子梳理
后面的话北玄没有说出来,他只是静静看着司无眷,见着司无眷同情的脸上又渐渐浮上一丝幽静,司无眷没有再问他其他的什么,她站起身来,指了指门外“我们出去吧。”
北玄点头,两人从同一个屋子里走出,顿时将院子摆着碗筷的司邢给惊愕住了,在他的印象中,自家小徒弟和北玄那可是冤家路窄,两看相厌的存在,他怔怔用筷子指了指,结语道“饭,饭好了,诶那个无眷啊,还有北玄小友,快,快来。”
司无眷侧目看了身后的北玄一眼,又缓缓走向了院中的小桌边坐下,今日吃的是野菜山鸡炖汤,全部煮成了一锅,待北玄也坐下,司邢才倒出了那一壶小酒来。
这顿饭吃得很是奇怪,到底哪里奇怪,三人都说不清楚,因为赶了一天的路,才吃过晚饭,司无眷洗漱一番便回屋睡了,北玄依旧和之前那样,在司邢的屋地上铺了凉席而睡,这晚便只留得司邢辗转反侧地睡不着,他看着地上熟睡的少年郎,心中疑惑不已。
好似,他们俩的关系缓和了些,又没缓和
第二日司邢起了大早,实际上因为昨夜的事他也没怎么睡着,而这日清晨他才出了屋到院中,就见着几个百姓向他这走来,大底是又有妖物祸害当地百姓,他们特意上山来请司邢了。
瞧着屋中没有一丝动静,想来两人还没醒,司邢也没叫醒他们,兀自与百姓们下了山去,而当司无眷醒来时,便只看到北玄一个人静静坐在院中。
清晨的阳光很是明媚,特别是春日,比以往的要刺眼许多,只是院中的少年侧颜惊艳绝伦,一袭白衣经风而起,竟将院中铺洒的晨曦给比了下去。
“司邢仙师为除妖下山了,阿眷,你可饿了”突然间被北玄这么唤了一声,司无眷顿时倦意一扫而空,她想说自己确实饿了,可还未开口,北玄又说到,“之前,你不是说要为我露一手吗我等着。”
感情他在院里等她起床做饭呢
只见北玄俊逸的脸上笑意明显,她竟没了初次见面那番置气的心,踏出屋中,司无眷笑“好”
说是做一顿饭,但等司无眷仔细看了寒酸厨房的菜时,她一时满脸黑线,这里空得那是连乞丐都嫌弃了,她惊愕,自家师傅是如何过的
再次走近北玄,司无眷踟蹰指着不远处的山泉水流道“你觉得那水甜不甜”
不解司无眷为何突然这么问,北玄浅着和曦的笑意点了点头,忽见司无眷松了一口气,她喜道“我知道那水流经哪里,有一条分支,一路流啊流啊,流到了山脚下,汇成了一条河,我跟你说哦,那条河里有一种特别好吃的东西,你猜猜,是什么”
“是什么”北玄笑意渐深,他抬眸有光点波动,只是目光所致,眼中倒影,只有眼前的这个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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