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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龙(5)(第4/4页)
    心准备的礼物。

    圆滚滚的小东西看着还挺可爱呢。

    既然如此,今日她就多陪陪这只小画眉吧!

    李含章起身下榻,如常梳洗更衣。

    待到她前往东堂用膳时,天光已然大亮。

    东堂内只有元青。

    听元青说,梁铮与元宁氏在杂院忙和,打算趁着天好,将府内被褥洗洗晒晒。

    李含章闻言颔首,并不打算去找他们。

    她从前不会做这等杂事,当真过去,也只会给二人帮倒忙。

    用过膳后,李含章径直返回北堂。

    她站在酸枝木鸟笼前,试探似地向小画眉伸出手。

    毛茸茸的小脑袋很快挨上她的指尖。

    确实可爱!

    李含章顿时心情大好。

    她绕着鸟笼转了几圈,发现笼外贴着一层绒布,料想是用来御寒的,便顺手将绒布放下,只留出一道能窥探外界的缝隙。

    笼侧挂着一只皱巴巴的纸袋。

    瞧上去极不美观。

    李含章摘下纸袋、随手一丢,便提起鸟笼,带小画眉到中庭溜达。

    今日的天气果然晴爽。

    暖阳落在周身,晒得人暖烘烘的。

    李含章拎着画眉走了一阵。

    她平日娇娇懒懒,此刻稍微动动,就感觉有些疲惫了。

    正巧来到一棵梅树旁,她将鸟笼悬上枝头,自己则站立歇息。

    “啾啾——”

    又是熟悉的鸟鸣声。

    李含章黛眉颦蹙:怎么又开始叫了?

    飞禽走兽不通人语,她搞不明白它们的意思。

    难道是……饿了?

    可这让她到哪儿去找鸟食。

    总不能亲自去抓一把野菜给它吧。

    “为何这幅神情?”

    男人的声音自前方传来。

    李含章脑袋一歪,瞧见梁铮正向她走过来。

    “驸马,你来得正好。”她苦恼道,“小画眉一直在叫。”

    梁铮瞟了一眼被遮得严严实实的鸟笼:“确定不是因为太黑了?”

    随口一提而已——他可不懂养鸟。

    李含章:……

    这是在怪她放下绒布呢!

    她愠愠地瞪他:“本宫不想它冻死在里头。”

    梁铮耸了耸肩,双臂抱胸,走到李含章的身边。

    去看缝隙中的小鸟:“说不定是饿了。”

    李含章如遇知音:“本宫也这样认为。”

    “但……本宫没有吃食能喂给它。”

    梁铮眉峰微动。

    他昨日明明在笼侧挂了一袋草籽。

    她怎会没东西喂鸟?

    他掀起绒布的一角——纸袋杳无踪影。

    梁铮抬头,看了李含章一眼,促狭的长目带着薄笑。

    李含章见状,一丝羞腆爬上面颊。

    她、她不是故意的!

    她又不知道那袋丑东西是鸟食!

    小孔雀轻咳一声,板着通红的小脸,不肯低头。

    “驸、驸马。”磕磕绊绊,仍要娇矜十足,“本宫命你,去把鸟食找出来。”

    梁铮嘴角上扬:“好,都依你。”

    小妻子开了金口,他哪有不从的道理?

    他折身走入北堂,在屋里环视一圈,没看到纸袋的踪影。

    “丢哪儿了?”他朗声。

    片刻后,气呼呼的娇声丢入屋内:“不准问!”

    再问一百遍,她都是忘了!

    梁铮越发想笑。

    他从前就知道李含章十分可爱。

    可稀罕的是,她每天都能叫他发现新的可爱之处。

    他心情很好,没回她嘴,在屋里有条不紊地翻找。

    鸟笼本在前厅,位置相当尴尬。

    丢纸袋,既能丢到寝室,也能丢进书房。

    梁铮在前厅找了会儿,没见着物件,便掀帘走入寝室、继续寻找。

    床榻上的被褥乱成一团。

    李含章不会叠被,平日都是他在收捡。

    梁铮眼光一扫,发现软枕下冒着泛黄的一角。

    难不成是被李含章压在枕下了?

    他随手掀开软枕。

    枕下藏纳的一本小册子显露出来。

    好巧不巧,梁铮识字虽然不多,但封面上的所有内容他刚好都认识。

    他捡起书,随手翻了几页。

    眉峰顿时一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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