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5章 耍酒疯直男?掰了。(第2/4页)
      楼冬藏从小到大第一次被人这样咬,没有生气,甚至还有些新奇。

    这新奇冲淡了他逼问的气势。

    楼冬藏睁着的眼睛在手机荧光的映衬下非人空洞,会随着他的意图移动,但就是看不见。

    他换了个问题“为什么不怕我”

    任谁来看,现在的画面要隶属一部恐怖片。

    贺关毫无所觉,抱着他蹭“好凉,喜欢。”

    他喝的太多,喝得又急,肾腺素激增,现在身内有火在烧一般,滚烫,热度都好像要从器官散发到皮肤表面。

    楼冬藏摸他的额头。

    没有发烧。

    贺关把楼冬藏锁骨周围一小片皮肤蹭热,开始嫌弃起被自己温暖热的皮肤来。

    他挪动脸颊,把脸从对方肩膀一侧挪动到另一侧,间把楼冬藏今穿的圆领长袖磨蹭地一片凌乱、毫无章法。

    贺关找到新的温凉的皮肤,喟叹道“舒服。”

    楼冬藏“”

    把他当制冷机了。

    楼冬藏闭眼,眼的偏执彻底消失。

    他想继续问下去的念头在嘴边逡巡一圈,最终选择搁置。

    醉鬼一个。

    必和醉鬼要答案,是他莽撞。

    楼冬藏抱着他起身“去床睡。”

    贺关皱起眉,因为动作带来颠簸,不自觉地把他箍得更紧,像个离不开树的树袋熊“我不。”

    我保证不发酒疯 jg

    他们在床边喝的酒,楼冬藏被他紧紧扒着不能动,只好抬手去拉床的被子。

    被子不重,所以盖住两个人还算方便。

    地毯收拾过一遍,勉强能直接睡在地。

    早贺关走时晒过的被子散发着一股太阳的暖意,温暖得楼冬藏甚至停下动作,特意去摸被子,只为了确认是不是一个。

    确实是那床被子。

    但是不太一样了。

    味道不同,温度不同。

    晒过之后的鹅绒宛如热量汇聚,到了晚,像个独特的能量,持续不断地散发温柔的热源。

    贺关嫌盖被子热,松开那双没离开过楼冬藏的手,从人身滚下来,仰躺在他旁边的地毯。

    他把楼冬藏暖热之后便推开了这条蛇,自己去被子外面睡。

    即使喝醉,他的睡相一如既往地好。

    楼冬藏听着他呼吸有节奏地放缓,脑海不知时已经被他的呼吸声占满。

    纷乱的思绪像被堵在这层墙外,再进不来。

    在睡着边缘,他贺关靠近,把被子分给他一半。

    一夜无梦。

    贺关早醒得很早,头痛欲裂。

    身边的人还没起,他昏头昏脑地想坐起来,还没动作,睁眼发现自己面前就是楼冬藏的脸。

    离他不到一厘米。

    他被近距离怼脸了好几秒,大气都不敢,慢慢下蠕动。

    直到挪楼冬藏的臂弯,贺关才喘了口气。

    楼冬藏睡在他旁边,还借给他一条胳膊当枕头。

    贺关不知道楼冬藏的胳膊麻没有,怕会吵醒他,没敢动他,只好补偿性地给楼冬藏掖了一下被子。

    在掖被子过程,贺关发现这人睡眠很轻,皱起眉有点想醒,是停下动作。

    睡眠这么浅,算了,不扰他了。

    他在地坐了两分钟发呆,醒神醒酒,接着起身开窗户。

    贺关在窗前站了两分钟,窗外清新的空气吐了一口浊气。

    他还是有点晕,揉着太阳穴下楼,算去厨房做点蜂蜜水。

 
    (本章未完,请翻页)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