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冷汗,身体也在隐隐发抖,像是生病的症状,她惊得起身去找医生,刚想松手手心的力道猛然发紧。
开始以为沈姝醒了,随即恍然,床上的人似乎是做了什么可怕的噩梦。
她的安抚起初还有用,逐渐的也没了作用。
沈姝将她的手越握越紧,像抓着悬崖边的那条藤蔓一样
沈姝拼命的拉着布满铁锈的门框,似乎能感觉道铁渣与冷冰钻进掌心,她拼命的哭喊,但还是被一双大手轻松拎起来。
她的嘴被堵住。
被人抱起来,她模模糊糊的看到门框里面站着一个女人,她看不清脸。
意识里听到那个女人说了一句“囡囡,你好好跟他们去吧,妈妈也是为你好。”
更多的她听再也听不清。
她的脑袋昏昏沉沉,迷糊间听见小孩儿的哭声,可是她睁不开眼睛。
她只能听到藤条抽在皮肉的声音,那哭声也在抽打中变成呜咽。
她蜷缩着身体,有风钻进脖子,雪在她皮肤上炸开。
彻骨的寒意,她冻得发抖,不敢吭一声。
画面一转。
沈姝的视线里再度出现那个四合院。
方方正正,有雨水滴滴答答落下来,耳边有滴答声,她扭头一看,那是一个黑沉的大水缸。下一秒她看到水缸里自己的倒影。
小时候的样子。
快要记不起来的样子。
有人拎着她的脖子,在她耳边阴恻恻的说“臭,学不乖是不是我好好教教你怎么长记性”
她惊恐的盯着水面,险些就要看见身后那个人的样子,接着她被人丢进水缸里。
窒息感奔涌而来
在梦里潜意识觉得那个人的声音,那肥硕,拎着她脖子手,给她的那种恶心感。
很熟悉。
沈姝在水中尖叫,挣扎,她想自己一定是在做梦,可是她还是醒不过来。
她还在挣扎。
画面再转,她的身体重重砸在院子里,她躺在地上,还是那个肥硕的女人。
女人的拳头落在她身上,穿着高跟鞋的脚踢在她肚子上。
从她的角度只能看到在女人身后,一晃一晃的那吊秋千
她疼得想死,感觉整个五脏六腑都在疼。
“姝姝”
沈姝被猛然的晃动与声音惊醒,整个人缺氧一般大口喘气,她眼睛里的眼泪在睁开的一瞬间,从眼尾滑到鬓间。
徐瑾曼把人弯下身,去抚那道泪痕,而后轻轻捧着沈姝的脸安抚“没事没事,都是假的,别怕。”
沈姝双手环着徐瑾曼的脖子,把人抱住。
“徐瑾曼,我梦到”
声音带着轻微的颤,可见那噩梦有多可怕。
徐瑾曼并不催促,顺着沈姝的头发“没事儿,我在呢。梦到什么都没事儿。”
沈姝咽了咽,可惜喉咙干涩“我梦到我妈妈了。”
徐瑾曼一顿。
立马反应过来,沈姝说的妈妈是指亲生母亲,她记得沈姝说过,对小时候的很多事也都记不清。
“嗯。”徐瑾曼低哄说“然后呢”
沈姝沉默了一会儿,醒来后第一时间的惊慌已经缓许多,但还是抱着徐瑾曼,闷闷的说“她不要我了。”
沈姝咬着嘴皮侧的软肉,隔了一秒“那好像不是梦,徐瑾曼,我不知道。”
虽然看不清她妈妈的脸,但那个感觉无比真实。
她甚至能勾勒出那扇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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