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近,但到底是碰不上自己。
裴眠雪不多说,手向徒羡鱼一伸,把她带出鬼追林。
妖风没了。徒羡鱼不再紧绷着,弯下腰,手撑住膝盖,大口大口喘气。缓和一阵后,她寻了块山石坐下,抬头问裴眠雪:“我速度好像变快了?”
“不是好像。”裴眠雪走过去,“手给我。”
“干嘛?”徒羡鱼没立即照做。
裴眠雪:“总之不会是给你砍了。”
……这个人。徒羡鱼把右手递给他,没好气道:“铁柱啊,有没有人说过你心很黑。”
“没有人。”
裴眠雪手指搭上徒羡鱼腕脉,诊了十数息后让她换手,诊另一侧。
徒羡鱼仰着脑袋定定注视他,观察着他的表情问:“怎么样?是吃了那些法器的缘故,还是血脉觉醒?”
“如果没有其他原因,就只能是这两者的影响……经脉还是不通,但脉息比昨日稳了。”裴眠雪松开徒羡鱼的手,垂下眼眸对上她的视线,“你还是怕冷?”
“主要是山上风太大。”徒羡鱼道。
裴眠雪神情微动,看向远处:“再休息一会儿,带你去个地方。”
徒羡鱼没问要去哪,从乾坤葫芦里扒拉出水袋,咕咚咕咚饮下。
飘在天空上的阴云不知何时被吹散,山野间光线变得明朗。天气变好,体质也在变好,徒羡鱼心情舒畅许多,休息够了自觉起身。
裴眠雪带徒羡鱼的方式一如既往,拎起后衣领,往风中一踏,眨眼后就到了。
他们来到一个开阔的广场上,这里东面列着两排武器架,以剑居多,西面有许多沙袋和木桩,南面则是门廊,北面有一高台,像是什么专门的比试场地。
“青华峰的演武堂。”裴眠雪道。
当下时分,演武堂中无人授课,但有零零散散的弟子在练剑或打木桩。裴眠雪领着徒羡鱼往西走,来到一个形如日晷的石盘前。
他向着石盘一抬下颌,道:“砸。”
石盘坚硬,徒羡鱼向后缩了缩脑袋:“用拳头?”
“嗯。”裴眠雪应道。
“……用拳头直接砸?”徒羡鱼感到害怕。
“不会受伤。”裴眠雪语气染上些许不易察觉的无奈。
徒羡鱼看了眼裴眠雪的手,想说那你砸一个给我看看。但这人至少在游天下境,一拳头下去,恐怕这石盘就直接碎了。
为这石盘着想,徒羡鱼没有把话说出口。
她轻轻出了一拳。
拳风向那石盘而去的过程中,她明显察觉到一股阻力;当拳头碰上石盘的一刻,石盘表面竟轻软地陷了进去,完全没有碰上硬物之感,仿佛打到了棉花上一般。
紧接着,石盘变成了暗沉的灰黑色。
裴眠雪笑了:“没看出你还挺谨小慎微。”
徒羡鱼惊讶地收回拳,不理他的戏谑:“它变颜色是什么意思?”
“这一拳不痛不痒的意思。”裴眠雪道。
徒羡鱼悟了,这大概是个测试力量的工具。
就不能一开始说明白吗?她对裴眠雪皱了皱眉以示抗议,动作不再畏畏缩缩,两腿分开,捏起拳头收至身前,然后迅速送出。
“这是检测力量天赋的石盘,测天赋而非力气具体有多大。灰色之上是绿色,代表天赋普普通通;绿色之后是蓝色,比普普通通稍微好上一些的意思,能够打个良;紫色是优良,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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