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们会一直陪着你。”
……
过年的时候最少不了娱乐项目,提灯笼,看烟花,放鞭炮,还要穿着新衣服,喜喜庆庆的过年。
元沅找人做了许多套麻将,这时候还没有这样的娱乐项目,她特别教会了家人,还有田庄里留下来的人。
麻将是一套整齐的木牌,木头都被打磨过,上面上了漆,光滑不喇手,里面的牌面也是精心雕刻出来的,上了颜色。
“这个麻将原理很简单,就像这样三个连在一起,最后再加一个对子,就算胡牌……”
一开始他们还觉得打麻将有些难,一旦会玩之后,就开始有些上瘾。
这么几套麻将都不够他们玩的,谁输谁就要下场换人。
在年三十的晚上之前,元沅一直都在跟家里人搓麻,可惜他们的实力实在不行,每次都是元沅赢。
这样长久下来,元沅都觉得是自己在欺负人了。
过年这几天发生的纠纷也不少,元百善回县衙处理事宜的时候,也跟聂明离提起了这个娱乐。
他也好奇的来到元家拜访,玩了几轮之后,他已经能摸清其中的规律。
聂明离第一次赢过元沅的时候,元沅还觉得非常不可思议。
“你这么快就会玩了?”
“很简单呀,只要记住规律就行。”
元沅第一次输,体验到了挫败感之后,她又来了一轮,结果还是输给了聂明离。
这可不是一种单靠运气的娱乐项目,会玩的人可以靠记忆。
“你怎么知道最后一个三万在我五哥手里?”
“猜到的呀,你看你刚才打了一个三万,你并不需要,手里肯定没有,他留得牌都是条,也不需要万,最后一个肯定在他那里了啊。”
元沅:“……”
她玩游戏玩的是轻松,像聂明离这样还费脑子的玩,她做不到!
之后元沅又先裁了扑克牌,换了新游戏,结果发现,玩纸牌的时候,聂明离记牌记得更清楚了。
最后的结果变成没人再愿意跟元沅和聂明离玩,他俩只好在一旁玩抽王牌的游戏。
“我还以为大人会去找他去过年呢。”
元沅说的他是白奕羽,聂明离就他一个亲人,还以为他们会在一起过年。
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调养,他俩就是碰面也没有问题。
“他上次跟我说,让我把他当成个死人,所以我就没想着去找他。”
此时的白奕羽一个人在聂府待着,正好奇大过年的聂明离能去哪。
聂明离抽了最后一张牌,把自己手里的牌全都丢了,又赢了。
元沅汗颜,看着自己手里的鬼牌发愣,这已经是他输的第四把了。
聂明离身体里的邪气去除之后,原本象征着大富大贵的紫气就显露出来,他的运气肯定是好的。
只是现在,好像都用在了玩牌上。
“你今晚守岁吗?”聂明离不打算再玩,看元沅的小表情,再这样下去,她都快哭了。
“当然要守岁!”这是元沅来的第一年,也是印象中跟家人过的第一年,她今晚肯定会守岁,这很有纪念意义。
聂明离笑意盈盈的走了。
元沅在自己的房间外挂上了灯笼,屋里也都非常亮堂,她跟红璎红珞在玩纸牌游戏,玩累了就聊聊真心话。
这俩小姑娘中途就困了,歪歪倒倒的在塌上睡着,元沅因为自己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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