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药,用半边身子接住了这丢来,重达几十斤重的铠甲,半点眉头也没皱,反而笑嘻嘻的看着盛姣姣,将手里的金疮药递过去,
“阿嫂,劳烦您,我去洗甲。”
待盛姣姣从地上起身来,伸手接过郑岭手中的小瓶儿,景邵已经将水盆往长桌上一放,扯着郑岭麻溜儿的跑了。
盛姣姣回头去看这两人,再看向谭戟,他就站在她的面前,穿着黑色的软内甲,伸手,将她手里的金疮药拿了过来,说道
“你没做过这些事,我自己来吧。”
其实都是一些小伤,她若不来郡北,郑岭与景邵压根儿就不会这么作
太作。
因着她与他之间的这一场婚约,谭戟身边的每个人,都在将他往盛姣姣的身边推,本来只是一点小伤,非要在盛姣姣的面前夸张的描述着。
每个人只要提起盛姣姣,就一脸暧昧的看着谭戟,这段日子,谭戟都已经习惯了这些弟兄的打趣。
他担心盛姣姣无法适应,又解释着,
“这些儿郎整天被拘在战场上,没见过姑娘,姣娘别介意,回头我罚他们。”
盛姣姣闻言“噗”一声笑了,问道
“怎么罚他们又没做错什么”
说着,她低下头来,将谭戟手中的金疮药拿了回来,走到水盆边上,看了一眼水盆里头的水,自顾着拿起旁边搭着的布巾,做了个沾水的动作,实际上用自己的水,浸透了一点布巾。
她回头,示意谭戟坐下。
谭戟无奈的看着盛姣姣,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也不等盛姣姣动手,他自己乖乖的拉开了脖颈上被割破的衣领,露出那半指长的血痕。
又说道
“这点伤,平日根本就不用药,过不了几天便好了。”
“都破皮了。”
盛姣姣弯腰,拿着湿布巾轻触谭戟脖子上的血痕,轻轻的替他将血痕边上的脏污拭干净,又拿湿布巾轻压他的血痕。
姑娘身上带着一缕若有似无的幽香,弯身下来时,这股幽香便更浓郁许多,将谭戟蒙头遮面的覆盖住。
他猛的歪过头去,心口骤然起伏,仿佛冰冷湿润的布巾沾上他的脖子,将他烫了一下。
盛姣姣急忙收回手,紧张的问道
“我的手太重了”
她没做过这样的事,这辈子没做过,上辈子更没做过。
又急忙道歉,
“对不住,戟郎,我没有经验,是不是很疼”
“无妨。”
谭戟扭着头,闭了闭眼,又深呼吸,认命一般道
“姣娘继续,手不重,是我受不得疼。”
姣娘无错,都是谭戟自己太脆弱。
盛姣姣犹疑的看着谭戟,又弯腰,贴近了些许谭戟,上手,将湿润的布巾压在他脖颈的血痕上,一点一点,轻轻揩拭他血痕上的脏污。
大帐寂静了下来,外头营地里的喧闹声,仿佛都远了许多。谭戟鼻翼间的幽香更甚,他克制的往后,脊梁紧压在椅背上,五指紧握住膝头,生怕自己唐突了面前了姑娘。
“戟郎,我来郡北,其实是想请你帮我个忙。”
有些旖旎的气氛中,盛姣姣轻轻的开口,她一边认真的替谭戟清理脖颈上的伤口,一边轻声说道
“殷泽要回帝都,令白翼长护送。”
谭戟坐在椅子上,黑眸缓缓上行,看着盛姣姣近在咫尺的面容,姑娘娇美,红唇轻阖,说了些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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