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顺,漂亮。
李教授脸上可算有光。
李教授出院一周后,苏百川再次来到家属院,带着昂贵营养品探望李教授。
萧德凡许久未见他,显得格外亲切,热情招呼道“晚上留下一起吃饭。”
正在厨房煲汤的萧云鸳浑身一激灵。
晚饭她熬了骨汤,炒了几个菜,吃饭的时候干脆心下一横,拉起椅子坐在苏百川对面,捧起饭碗大快朵颐。
萧德凡道“云鸳,给爸拿个酒杯去。”
“你要喝酒”萧云鸳瞪他,“喝醉了不难受”
“小酌一下。”萧德凡催促她,“快去。”
萧云鸳拿来酒杯,规定好量,便将酒收了起来,这酒是白酒,度数不低。她没好气地问苏百川“你就不要了吧。”
苏百川“我都行,可以叫代驾。”
“代驾好啊。”萧德凡又让她拿另一个杯子,给苏百川倒了满满一杯。
李教授在房间门里嘱咐道“别喝多,酒大伤身。”
可但凡喝酒又怎能控制好量,而苏百川的架势像是本就不怕,毫不克制自己的酒量。
他和别人合伙开了一家律所,如今工作更忙了,手下带两位实习律师,有一个女孩子,想进修萧德凡名下的博士研究生。
萧德凡大体问了问对方的情况,而后肯定苏百川的看法“你的眼光我信。”
萧云鸳安静地听着,时不时给萧德凡盛汤夹菜,萧德凡注意力不在她这里,看不出她的异常。
吃完了饭,不要她收拾,要她送人下楼,等代驾到。
楼下很嘈乱,路灯是昏沉的白,家属院里车位已满,他的车停在门外,要走一段石砖路才到。
萧云鸳在厨房待得太久,有些憋闷,楼下空气还好,只是苏百川站在一起,气氛容易低沉。
她沉默地走在前,身后忽然传来一道低沉的嗓音“我去找过你。”
萧云鸳顿了一秒,接着停下脚步。
苏百川看着她,又说“我有些搞不清楚,为什么你单方面结束就是结束。”
萧云鸳问“那不然呢难道你要结婚吗”
“我不是没考虑过。”苏百川说,“毕竟也做不成兄妹了。”
萧云鸳静默半晌,低声说“我感觉不到你的心意,我也没法去和别人比较,因为一份若即若离,忽远忽近的爱情搞得自己疑神疑鬼,我觉得自己很差劲,我不想继续下去了。”
“你还感觉不到”苏百川冷哧一声,“也是,你这女人,也就是在床上的时候听话些,其余时间门你考虑过谁,注意过谁。”
萧云鸳微微瞪大了双眼,凝视他半晌,她震惊于他话里话外讽刺她的自私,又惊讶于他对她的形容词。
“都是成年人,请相互体面一些。”她几乎咬牙切齿。
可惜醉酒状态的苏百川铁了心不要体面,要把恋爱以及分手这几年来的不满统统讲个遍。
他是很包容她的,她承认,也知道自己脾气大,性子磨人。
他从不生气,她以为他对谁都是这样的,像机器,像木头。
可苏百川如今明确地告诉她“为什么我不说为什么我不和你吵为什么我就愿意包容你因为没必要,说你两句你就哭,谁还敢再说你,哭完了不理我,就像现在这样,你没心没肺一走了之,转头还和别的男人成双成对,难受的就我自己。”
“你懂什么我难受我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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