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就说,他之前一顿饭都打很少的菜,现在竟然敢吃肉,原来都是偷东西换来的。”
“看着长的人模狗样,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人”
“就是”
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无形扎入少年人的脊背。
有人提出要翻一翻池生熠的书包,其他几个学生也附和起来。
唯独班主任走下讲桌,一脸严肃呵斥着同学“你们不要乱讲,凡事都要证据,几个墨点子算什么。”
“生熠,老师相信你不是那种坏孩子。”
班主任摇摇头,并不赞同把事情在这里解决事情。
“你们两个跟我来办公室。”
池生熠察觉到自己的手不受控制伸向书包对,这是记忆。
他想起来了。
那时的他为了证明自己没有偷东西,主动把书包里所有的东西都倒了出来,那支价格不菲的钢笔赫然出现在层叠的书本之上。
自此,那个并不光彩的名号伴随了他高中剩余的时间,所有人看向他的目光都宛如带着审视与针刺,几乎要把他压垮。
求求了,先不要拿出书包,先冷静下来。
可不管他内心怎样呐喊,事情还是随着既定的一切发生。
“哗啦”
书包里的东西撒了一地,那支钢笔就出现在上面。
同学们的面貌逐渐模糊不清,每个人都仿佛狰狞的魔鬼,风扇上的头颅笑的更大声,毫无抵抗能力的普通人想要破坏它们的计划,就要承受应有的代价。
最后还是班主任出了声。
“你,你去道个歉吧。”
声音中浓重的失望成为压到池生熠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被放弃了。
没有哪一刻像这样惶恐。
他从小便不是一个被期待着长大的孩子,班主任老师是他人生中少有对他抱有期待,希望他变好的人。
而这支坏掉的钢笔价格不菲,他打工的钱赔偿不上,失主不依不饶,电话最后打到了四叔那里是了,四叔四婶在本就困难的情况下又拿出了几千块,买了一支新的钢笔赔偿。
另外两个给予他温暖的人也对他充满了愧疚与失望。
饶是如此,那时的他还是倔强开口,不肯承认不是他的错误。
“我没有。”
“我没有拿你的东西。”
班级门外,白枭的手搭在门上,似乎下一秒就要推开。
听到少年颤抖的声音,他不再思考一开始订好的计划
什么靠波动强烈的记忆唤醒对方,如果要让他的小家伙带着如此不甘与痛苦的记忆继续生活下去,那他还不如再等五十年好了
然而纸条重新出现在门上,规则极力制止。
你真的打算放弃唤醒他了吗
“我可以找到其他方法。”而不是让他的小家伙重温这样的痛苦。
你有没有想过这段痛苦的记忆如果消失,那他也就不再完整。
“他不完整也没有关系。”
草。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跑马灯记忆继续错乱,你也有可能会被困在这里。
我跟你的目的一致,都是唤醒他。
这段记忆过后,他的内心变的更加强大,我们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经过此事件,池生熠不再是之前会担心别人目光的少年,他变的坚硬,内心坚不可摧。
“我,我来做那个饵。”
你确定
“我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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