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眼前这人似是有意在推开她,是因为那位花少将军吗
一行四人很快回到县衙,宋伯雪送江梵音回房,自己却出了后宅。
“林大哥今晚便出发吧,林二哥随我去牢里一趟。”
这样的夜晚,很想做点什么,比如提审犯人。
宋伯雪站在牢房外,随意点了两个刺客,把人带到了火牢,也就是刑房。
她挥手让牢头退下,吩咐林二守在刑房外。
宋伯雪打量着绑在木桩上的两个人。
“本官听说你们一问三不知”
两个刺客对视一眼,都不说话。
宋伯雪面色淡淡地拿起一块烧红的烙铁,盖在了其中一个看起来年纪较年长的人身上。
衣料夹着皮肉瞬间被烫出兹拉的声音,伴随着一股焦糊味。
刺客闷哼一声,咬着牙忍下已经到了嘴边的惨叫。
宋伯雪轻笑一声,手上用力,年长的刺客捱不住,发出一声嘶吼。
一旁的少年刺客撇过脸去,他们都是护城军的将士,宁死不屈。
烙铁渐渐显出本来的颜色,宋伯雪回身又换了一个烧得通红的烙铁,继续烫。
她也不问话,就一下一下地烫着,不管刺客发出什么声音都面不改色,像是在玩什么盖章的游戏。
直到年长的刺客惨叫一声,没了声息。
宋伯雪探了探他的鼻息,还有气。
她挑挑眉,语调可惜道“这就死了,把他拖下去,再换一个进来。”
一旁的少年垂下头,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上,身子隐隐颤动。
宋伯雪凑近少年,笑道“现在说,剩下的人都能活,不然今晚一个都别活。”
少年猛地抬头,面前的人勾唇笑着的模样落在他眼里犹如魔鬼。
“狗官你就杀了我,你杀了我,杀了我啊”
“不急,最后一个才轮到你。”
宋伯雪看着林二又拖进来一个人,像方才那样拿起一块烧红的络铁。
惨叫伴随着血肉焦糊的声音,给这刑房添了一分森然可怖。
少年也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却还死死咬着牙关。
“哎呀,又没气了,再拖一个进来。”
林二木着脸把人拖出去,心底一片骇然,苗大人说得对,这位年轻的县太爷不可小觑,正常人哪会这般。
很快又拖进来一个人,新一轮的游戏再次上演。
眼看着自己的伙伴从惨叫到没了声音,一个个被拖出去,少年终于崩溃“住手,快住手我说”
宋伯雪挑眉,声音凉薄“带下去,画押。”
一道防线一旦有了缺口,这道防线就不复存在了。
十几个人轮流签字画押,一份供状递到了宋伯雪的手里。
牢房里,少年看着昏死过去的同伴,痛哭失声,都还活着就好。
客栈那边,花见听完周师爷的禀告,一脚把他踹倒在地“废物。”
居然都招了,一群废物,早知道白天就该灭口的。
也不知道那位县太爷接下来会怎么出招。
谁知宋伯雪接下来就跟没事人一样,半句不提刺客的事,甚至还派了江梵音来招待他。
对于花见这样的少将军来说,所谓招待,无非就是吃喝玩乐,
平川县的县城很小,经济也不发达,实在是没什么能消遣的地方,所以就只剩下吃吃喝喝了。
于是,一行人又来到平川县最大的酒楼就是楼上楼
花见有心想拉近关系,奈何江梵音始终不冷不热的,话也没几句。
饭后,他叫人拿来一套做工精良的淡粉色襦裙。
“江姑娘,明日相见,花某很期待你穿上襦裙的样子。”,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