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爹娘面前只字未提。
知情的百里音尘也被封了口。
不过,百里音尘尚还不知他和易锦被金暮黎带到了冥界。
他也没打算主动找他说。
夜梦天本想把青羽送给他的那件黑鳞护身甲,送给他娘,但在犹豫思考后,还是放弃那么做。
一则,这是青羽送给他的,若转送他人,青羽知道后,必定不高兴。
二则,爹娘原本好好的,一旦身怀秘宝之事泄露出去,反而招人觊觎,陷入无穷无尽的危险。
北鹰降沙部损兵折将,三万人马有去无回,彻底消停,边境不再需要善水帮忙。金暮黎找到他,说明来意。
善水微微低着头,垂着眼,始终不敢抬“我、我只能先看看,能不能治,治不治得好,还、还”
“行,都依你,”金暮黎瞧着他那紧张到通红的脸,“咱先看看,能不能治,到时再说,好吗”
善水揪着袖角,点点头。
金暮黎暗暗叹气。
三十多岁的男人,长得年轻不说,还纯得像个学生,任谁看了,心里能不痒痒
可她不敢招惹。
起码不敢明着招惹。
那天他发烧昏迷时,趁着喂水占占便宜也就算了,若把他拿下,夜梦天非疯了不可。
易锦的眼泪更是能流成河。
虽然她既非大雁,也非鸳鸯,但也不能太多不是。
她是兽,夜梦天他们却是人啊。
人家本可娶妻又纳妾、环肥燕瘦满屋绕,结果被她荼毒,委屈倒嫁。
她若再不收敛些,也太没人性啧,兽德。
金暮黎心里就像有蚂蚁爬呀爬,却生生忍住那股抱住他狂亲狂蹂躏的冲动,带他去往妘家堡。
现在是寒冷冬季,无论轻功或骑马,善水的身体都会受不了。
只能坐马车。
雇佣马车及车夫时,金暮黎想起之前冒充宁国公主时特意为她打造的宽大马车,心里遗憾不已。
关键是,她竟想不起那辆马车最后扔在哪里搁着了。
金暮黎另买软毯、垫褥和被絮,将马车里面铺得厚厚的,还弄来热烘烘的小手炉给他取暖。
善水直接坐在软乎乎的垫絮上,另有一床棉被盖着他大半个身体,被子里还有个小手炉。
在家都没这么暖和。
被强行安排的善水有些局促,僵着身体无法放松。
金暮黎瞥了他一眼“绷那么紧干什么,还不靠会儿闭目养神”
善水笑了笑。
可那笑容差点把金暮黎逗乐。
索性闭上眼,不再看他。
足足过去半盏茶的功夫,善水才慢慢放松下来,很小心地靠在车壁上,生怕惊动谁似的。
金暮黎听着他的呼吸,直到那人假寐变成真睡,才睁开眼。
看着那张脸,她忆起在凤栖城与他初见的情景。
那时的自己,冷漠无情,对男人没什么兴趣,连跟在身边的易锦和夜梦天,都没入她的心。
被客栈胖掌柜请去治邪病的城外道医,自然是连她的眼都没入。
好像当时连他长什么样都未注意。
谁能想到,那以后,竟屡次相遇不管是不是人为,他们不时在一起相处是事实。
一次次,善良又容易害羞脸红的男人终于渐渐进入她的视线。
直到此刻,她才有了心动的感觉,想把这个人揉在怀中占为己有。
这么干净单纯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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