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出来净了手,来到桌旁也是愣了愣“这么小”
“坐下吃吧,”金暮黎道,“琼雨国的饮食就这样,味淡,个小。”
郦新桐啧啧两声坐下“听说琼雨国老有钱了,怎么吃东西这般小气。”
“饮食习惯而已,跟有钱没钱没关系,”金暮黎把小笼包往她面前推了推,“吃完散散步,顺便逛逛九霄阁,然后整装出发,晚上去琼雨国国主的皇宫走一趟。”
“啊”郦新桐愣住,“去、去哪里”
夜循谦往她碗里夹了根小油条,代答“琼雨国的皇宫。”
“不是,”郦新桐没明白,“咱去那儿干嘛呀”
“欣赏金库景色顺便搜刮民财呗,还能干嘛,”金暮黎哼道,“知道不该动我儿子动我姑娘,总得拿出道歉的诚意,难道要空口白牙”
“对”郦新桐这才反应过来,猛一拍桌子,咬牙恨恨道,“敢动我夜家孙子孙女,老东西就得替小东西赔偿”
“没错儿,到时想拿什么拿什么,把他宝库搬光他都不敢龇牙,”夜循谦轻轻推了下她的碗,“快吃,吃饱有力气搬他家当。”
郦新桐被他逗笑。
夜循谦松口气。
神经紧绷这许多日,老伴儿都急得上火、鼻角起包了。
也好多天没见她笑。
逗一逗,看她露出笑容,放心些。
金暮黎看老两口感情这么好,看了眼夜梦天。
夜梦天莫名其妙“怎么了”
“没事儿,”金暮黎笑,“就是高兴。”
高兴夜梦天跟他爹一样专情。
人说上梁不正,下梁歪,其实不见得。
也有上梁不正,下梁正的。
至于上梁正的,下梁也不见得都不歪。
全看个人。
自己运气好,捡了个正的。
不是怕被她弄死才不敢歪门邪道,而是本身就厌恶乱七八糟,沾花惹草。
这点很关键,让人很愉悦。
夜梦天在嗓眼里低声嘟囔“宝宝差点出了事,高兴啥”
金暮黎搂搂他肩膀“放心吧,有我和哥哥在,不会让他们出事的。”
被安慰的夜梦天点点头,但似乎信心不足。
这不能怪他,实在是吓得够呛,至今心有余悸。
那不是某个值钱的东西,抢了就抢了,大不了找机会抢回来或者干脆不要了。
那可是他儿子他女儿啊
他真怕宝宝变成小幼兽,被些没人性的玩意儿架火烤了百里音尘信里说的,他记得清清楚楚。
那一直是他心里的疙瘩,是他除之不去的担忧。
总不让孩子离开视线,就是因为害怕出事,提心吊胆。
没想到,还是发生让他心脏快裂成四瓣的事。
“那个老和尚怎么回事”夜梦天脸寒心也寒,“佛门中人,为何参与强掳孩子的恶行俗事”
“被逼的呗,”金暮黎摇摇头,“皇帝的掌上明珠指名要他帮忙,不帮忙就拆了他的寺庙,收回所有农田商铺,停止发放度牒。”
郦新桐瞪眼“这也太霸道了吧”
“跟特权之人讲什么理,”金暮黎嗤笑,“那可是皇帝眼中价值连城的宝贝疙瘩,谁敢不听她的话。”
夜循谦道“那个紫灵士说自己是个欠了一屁股债的散修,为了丰厚酬金才专门盯着我们,任务就是抢小宝儿。”
“不,除了抢小宝儿,还要把我们骗到这里来,”金暮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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