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
“怎么没有?你跟百里钊谋事时不考虑各种万一?”妘宇然直想捶胸顿足,“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唉,你说故意就故意吧,”周不宣叹气,“我就是想把你们拴成一条绳上的蚂蚱,行不行?”
“你看你看,我就说吧?”妘宇然一脸的果然如此,“这家伙就是蓄意为之,没安好心!”
“行,我没安好心,可就算我居心不良,拉你入伙,那妘宇然你敢拍着胸脯保证说自己一点不想知道关于鬼子饕餮的事情么?”周不宣质问,“若我提前告诉你,我有涉及鬼子行踪的确切消息,你会选择捂起耳朵躲出去不听么?”
“我当然……”妘宇然顿了顿,高昂的声音陡低,“可能……也许……大概……”
周不宣摊摊手。
“行了行了,知道就知道了,又不是做不到保密,”金暮黎摆摆手,“之前我查过熙众津的位置,他的确在南方,但怎么突然想起救这个人?是不是有什么要求?”
“要求肯定是有的,”周不宣道,“他助皇甫奉离开牢笼,又请邪尊将他送到京城,目的就是让他感念恩德,待日后有能力时,为他上香立庙。”
“上香也就算了,还立庙?”金暮黎噌地站起,“他有何功何德?”
“我也这么说呢,”周不宣道,“估计应该是建家庙,或者在野外荒无人迹的地方偷盖一座。”
“那更不行!”金暮黎眼中冒火,“野庙无人上供拜香,日久反而容易被邪祟占据,祸害一方!”
“在下觉得这个可以先跳过,等他行动时再说,”被迫入伙、形成联盟的魏庭枝参与道,“有金姑娘在,不该发生的事,它是发生不了的。”
“这句倒是说在了点子上,”金暮黎轻哼,“你之前说把皇甫奉放在魏府,是因为有个新想法?”
“是,”周不宣点头,“我打算……”
她环顾一周。
妘宇然起身就跑:“这次别想拉着我!”
周不宣笑出声。
妘宇然的手被人拽住。
回头一瞅,真是周不宣。
“算我贱,”周不宣还在乐,“没有你俩参与,我竟觉得没意思。”
众人:“……”
妘宇然哭笑不得:“我该说句我很荣幸么?”
“不用,”周不宣笑道,“坐下来听听就好。”
妘宇然看眼金暮黎,又看眼魏庭枝。
两人皆点头。
“放心吧,”金暮黎发话,“有我在,即便有什么,她也不能把你怎么样。”
“没错,”周不宣丝毫不觉得难堪,“反正出主意的是我,下旨吩咐各路人马暗箱操作的却是长公主。”
“?”金暮黎有些来劲,“你要干票大的?”
妘宇然噗哧出声。
这话听着怎就这么亲切。
“是,”周不宣见她上身微倾,也忍不住笑意,“此人痊愈后,可让其成为我们手里的锋刀,以破竹之势,劈开土地那道打不破的坚壁!”
妘宇然听得满头迷雾。
魏庭枝也疑惑不解。
但等周不宣道出全盘计划后,两人皆是惊得说不出话来。
恰在这时,一个疯疯癫癫、四十出头的中年男子奔跑着撞进屋门,两手不断捶胸凄厉喊叫:“好堵!好堵!这里好堵!”
眼看就要冲到妘宇然身上,魏庭枝眸色一冷,不顾他衣衫满是灰土,直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