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和第二个房间的动静。
五六平米的小间里,一具黄黑的身子正压在另一具白花花的身体上,不停运动着。
“暂停打劫”
“八嘎,出て行け滚出去”
“啊塔斯开忒”
男人的怒吼,女人尖叫,一时纷乱不已。
“嘭”赤裸的男人被陆飞一巴掌拍在脑袋上,当场滚下了床。
“叫你骂人叫你八嘎我只是抢几个套子,你鬼叫个屁没事不睡老婆,出来嫖女人还敢瞪我我打不死你”
陆飞被鬼子国骂气的恼羞成怒,对着赤裸男子就是一通拳打脚踢,几拳下去便打的他口鼻流血不止,蜷缩在地,哭喊着叫饶命。
杜威则笑嘻嘻的欣赏着惊慌失措的失足女,不时摇头。
“身材不错,腰细胸大皮肤白,就是长的一般,脸大,眼睛小。”
“行了,小心我回去告诉桑蒂斯,抢东西啊。”
“真抢套子”
“抢劫犯嘛,总得有职业操守,不能光打人不做正事。”
“好吧,真是又当又立,对了他身上的套子你要不要,都被你打掉了。”
“呸别乱说啊,不是我打掉的明明是海绵体急剧收缩导致的脱落。你口味怎么比我这个佣兵军医还要重这么脏也要”
“我随口问问吗谁知道你的爱好是什么。美女,把你的库存套子拿出来吧。”
一分钟后,两人不顾裸身男女惊骇无比的目光,拿着一盒套子走出了小房间。
“这间我要进去,否则不是白来了嘛,走”瓦西里在门外听的心痒痒,拉开了边上的移门。
按理说隔壁那么大动静,小房间里的男女应该结束了运动。可移门拉开,陆飞和瓦西里发现男女之间的互动还在紧锣密鼓的进行着。
花房的钟点制就是这么的有迫切性。
“啧啧,这招老牛推车,江湖上许久未见人使出过了。”瓦西里轻声说道,语气中不无羡慕。
“传统招式而已,只是频率和幅度有限,想必长度和硬度都不够。”陆飞配合着窃窃低语。
两人在外观摩鉴赏,里面做运动的两人却神游天外一无所知。
“他们换姿势了这招是”
“这都不知道老树盘根嘛”
芬妮的脑袋忽然从后探了出来。
“你怎么来了门口的马夫和妈妈桑呢”
“打晕了,哭哭啼啼的烦死人了。”
“你是个女孩子怎么能看这些算了,北极熊进去开展工作打劫交出套子”
照例又是一通臭骂,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在男人的求饶、女人的尖叫声中,瓦西里下意识拿着几个套子走了出去。
“走,下一家”陆飞意得志满的走出了粉红色的大门。
“牛逼下一家我们要抢什么”
“这次我们不抢东西,我们拍照上传”
“你丫的也太狠了吧,要让嫖客当场社死啊。”
四人出门,恰好遇到了拉斐尔一行人笑嘻嘻的走了出来。
“你们抢了啥我靠,居然抢套子”
“你们呢我去,长颈鹿,你手上拿的是一堆衣服啧啧,还有男人的蕾丝短裤。”
“我们就是让他们没衣服出门,哇哈哈哈。”
“有创意,下一家”
“走起”
两组人随手将套子和衣服扔在了墙边,继续去祸害下两家。
十几秒后,瓦西里拉开了一家门面稍大的粉红屋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