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还是一副英勇就义死不屈服的英雄模样。
十分钟后,俘虏们被解开绳子,赶进了一个大仓库里。
仓库里已有上百名苏军战俘关在仓库里了,他们或站或坐散布在仓库四周,中间的空地上有十几个苏军战俘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陆飞被推进了仓库,一个趔趄和几个苏军战士一道滚翻在地。
背后大门被哐叽一声关上了,仓库里瞬间暗了下来。
在仓库气窗隐隐的光亮下,陆飞跪在地上看着伤员们,下意识的问道“他们怎么了”
“兄弟,别管了,这些兄弟有些受伤了,有些感冒发烧生病了,你救不了他们。”墙边一个中年白胡子轻声道,声音忧伤而绝望。
其他苏军战士脸上大多是麻木和绝望,连悲伤的情绪都没了。
“那可不行,他们都是为国作战的好兄弟,这都是一条条生命”陆飞摇摇头,重新站了起来。
他走到紧闭的大门口不管不顾的大力敲击。
“铛铛铛”
“有人吗这里有很多病人,请把我的急救包给我”
敲了数十下,大门才被打开。
不等他说话,两支40顶在了他胸口
“再敲就打死你滚回去”
“给我急救包,我要救人”
“嘭嘭”两只大脚踹在了陆飞胸腹间,把他踢翻在地。
两个德军冲锋枪手随即举起了40。
“别开枪他是重要的战俘,出去吧。”会俄语的德军士兵在后大喝了一声。
守在仓库门口的德军冲锋枪手面无表情的走了出去,会俄语的德军士兵冲陆飞勉强笑了笑,从自己随身的牛皮包里掏出陆飞的急救包,扔在了地上。
“弗拉基米尔,这是战争你得忘了自己曾经是个医生。”德军翻译摇摇头。
“谢谢你,就算是战争,我们也应该是人而不是动物。”
仓库大门再次被关上了,陆飞捡起地上的急救包转身去救人。
“库尔尼科娃,来帮我,把四肢还在流血兄弟先绑一下伤口上方,我先救昏迷的兄弟。”陆飞大声招呼着库尔尼科娃。
指指地上四个战士,给她了几根束缚带。
“好我来了。”
库尔尼科娃立刻起身,转头看看四个五大三粗的受伤战士,却有点无从下手。
“我来帮你,兄弟们,都来帮忙”花白胡子的中年人站了出来,对着四周的战士们挥手吆喝道。
战士们麻木的脸上有了一丝生气,下意识的围了过来。
陆飞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了医用手电筒,咬在了嘴里。
随后陆飞因陋就简用酒精简单涂了涂伤口,把一个肩上中弹的战士将子弹取了出来,迅速缝针止血,又连番忙碌给暂时止血的战士们取子弹缝针。
全程没有麻药,只有一点酒精消毒。
剩下胸腹中弹的战士们他也没有办法,只能看着他们等死。
受伤的战士们接受手术时为了不招来国人,全程硬挺着,鲜血和呜呜强忍的声音让战士们心惊胆战又对陆飞心怀敬畏。
而陆飞脸上全是伤口上喷溅出来的鲜血,他却一点不在乎。
一小时后。
六个战士伤口被处理,甚至一个感冒高烧的战士被他悄悄注射了消炎药控制住了病情。
陆飞看着被搬到仓库角落里五个垂死的战士,叹了口气。
“唉,没条件开腹输血,我救不活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