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气盛,想必很快就会有好消息的。”
德妃点点头,“楼儿,你们新婚燕尔,记得要好好对待侧妃啊。”
裴薄楼:“是。”
青山脚下,荷花灿烂。
裴薄楼带着欧阳慎坐在树下草上,他为她戴上指甲大小的银制长命锁,“我这辈子最开心的就是当年娶了你。你不知道事后我有多开心我那时的勇敢,早早就把你抢到了。我都后怕,你说我当时怎么就敢那样说,要是你不答应怎么办你要是再也不理我了,我觉得我会死掉。”
“哈哈哈,”欧阳慎笑了笑,“我那时候都懵了。我觉得你又是在逗我,可我不想摇头。”
“我才不是逗你,”裴薄楼说,“你不要觉得我说的多了就是糊弄你敷衍你,我是想说生生世世的,永远都要你知道。”
欧阳慎心里颤动,她面露柔光,抚摸着裴薄楼的脸。如果这一切一直都跟以前一样就好了,如果她能生孩子就好了。可她到底没说,什么都没说。
欧阳慎与裴薄楼和好如初,最高兴的竟是七皇子,“我以为因为我的事,弟妹会怪我。”
裴薄楼说:“慎儿她明事理,她知道我们的难处的。”
但是容氏不开心。她爱慕裴薄楼几年,自认相貌身世都是超过欧阳慎的,一个孩子都生不了的女人凭什么稳坐王妃之位但是她不急,她深知裴薄楼对孩子的喜爱,她觉得男欢女爱总有腻的时候,只要她慢慢谋划。
白芷有了身孕,紧接着容氏也有了喜脉,淳亲王府里一片喜气。裴薄楼高高兴兴的来与欧阳慎说:“白芷不安分,等她孩子生下来我一定收拾她,那孩子就给你养着。”
欧阳慎摇摇头,她说:“从炀国来的名医说我还能有孕,我想再试试。”
裴薄楼看着她充满希望的眼睛,点点头,“好,不急。”
可她这一养,等容氏的孩子都百岁了,还是没动静。府人的人不敢多说一句,只能用心的筹备小公子的百岁宴。
小孩子裹在襁褓里,白嫩嫩的可爱极了。裴薄楼从他出身起就常去看他,所以小孩子一见到他就咯咯咯的笑。
容氏温柔的哄了孩子几句,对裴薄楼说:“王爷,克儿要你抱呢。”
裴薄楼看他挥着小手,心里一软,将他抱过,果然,孩子乐的手舞足蹈,裴薄楼也是哈哈大笑。
容氏趁机说:“王爷,今晚你陪着克儿吧,他近日夜里总不安睡,恐是在找爹爹呢。”
裴薄楼点点头,“嗯。”
容氏一笑。
欧阳慎才过来就看见这一幕,她掩下眼中失落,笑着拿出礼物,“王爷,这是我为孩子打的长命锁。”
裴薄楼挺高兴,“你有心了。”
容氏笑着接过,“这样好的东西,难为姐姐用心了。不如姐姐抱一抱克儿”
欧阳慎看着孩子可爱白嫩的脸,发自肺腑的微笑,点点头,“好啊。”
容氏先从裴薄楼怀里抱回孩子,再把孩子交给欧阳慎,可孩子还没离她的手就哭闹了起来。容氏吓了一大跳,“怎么突然哭了呢”
裴薄楼一吓,连忙过去看,他看了眼欧阳慎,抿抿嘴,“克儿不舒服,回头再抱也是一样的。”
欧阳慎看他良久,扯出一个笑来,转身走了。
后来裴薄楼去看欧阳慎,她以身子不适为由拒绝了,反倒提了她身边的使女伺候。
裴薄楼大发雷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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