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脚上的信件,一看,竟是江起淮写来的。
沈青琼挑起眉,来了兴致,他会写什么?
她坐在梳妆台前,细细阅读。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无非就是些日常的琐事,还说他与许芮瑶的夫君成了朋友,说他是个极聪慧的人。江起淮还说有点害怕自己比不过他。
看到这沈青琼忍不住笑了出来,他竟然会这样想?她想提笔回信,可想了想还是算了,反正也没什么大事要他知道的。
沈乐渝抗不住了。她终于来找彭氏了。
彭氏正和沈誉一块儿玩呢,见她来了,高兴的叫她快坐下,“渝姐儿可来了,是想找誉儿玩吧?”
谁想沈乐渝扭捏的扯着衣服说:“嫂嫂,我是来找你的,我有一些事情想说。”
“什么事呀?”彭氏漫不经心的问,可没听她回答,转头一看,就瞧见她扭捏的样子,便觉得事情有些不简单。于是她让贴身的丫鬟把沈誉带出去玩。
那丫鬟也是个有眼力见的,抱着沈誉就走了。
彭氏让沈乐渝坐下,她给她倒了杯茶,“怎么了,愁眉苦脸的。”她自嫁进沈家来,何曾见她这样愁过?实在反常,这让她警惕起来。
沈乐渝是实在走投无路了,她难堪难言,犹豫不语。
彭氏看出了她的为难,也没急着问,就这样安安稳稳陪着她,等她思索好情绪。
最终,沈乐渝支支吾吾的说:“嫂嫂,我是走投无路了才来找你的,我求求你帮帮我。”
彭氏和和气气地说:“好,我知道,你说有什么事,嫂嫂一定帮你。”
沈乐渝燃起一丝希望,她看了眼彭氏的脸色,又很快低下头,绞着手,好久才继续说:“那、那嫂嫂能借我些银子吗?”
她又马上表明说:“你放心!我一定会还的!”
彭氏一愣,她是真没想到沈乐渝来找她竟是因为这件事,“怎么突然要借钱?公爹给了你好几家铺子呢。”怎么着,也不至于没银子使。
沈乐渝声若蚊蝇,“就是铺子里出了点事,急需银子周转...”
“什么?!”彭氏吃惊,“竟是铺子里出了事?”
“不是什么大事!”沈乐渝连忙说,“就是银钱周转不开,补些银子就好了。”她说着说着开始难堪起来,“我把自己的银子补进去,还差点,就来找您了。”
彭氏张张嘴,话到底没说出来。她想了想,决定先安住她的心。就问:“要多少?”
沈乐渝不敢一口气要太多,她左拼右借,只准备要:“三百两...”
对沈乐渝一个闺阁姑娘来说这笔钱或许一时难拿出来,但是对彭氏来说是九牛一毛。
她干脆拿了五百两直接塞到沈乐渝手里,“嫂嫂给你五百两,先把铺子周转过来再说。”
沈乐渝被这惊喜砸了个满心欢欣,她眼睛一亮,颤颤巍巍接过银票,“谢、谢谢嫂嫂。”
彭氏却笃定了事情没那么简单。沈乐渝不是个贪心的孩子,如今多了两百两她不仅没有慌忙退给她,反而欣喜若狂。实在不对劲。
彭氏温柔的笑着,拉过沈乐渝的手说:“咱们是一家人,你有什么困难直接来找我,嫂嫂知道你是个好姑娘,会一直帮你的。”
沈乐渝心中一暖,眼有泪光,“嫂嫂...”
彭氏担忧地问:“出了这样的事,你为什么不去与母亲说?她最疼你,哪会舍得看你为难?”
沈乐渝掉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