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兽锋利的爪牙竟撕下了一人结实的臂膀,那人哀嚎着挣扎,周围的人反应过来后立刻上前去帮忙。
令他们没想到的是,这雪山云豹竟变得比数月之前更难对付,就算众人合力,仍旧落入了下风。
格桑沉声道,“糟糕,这畜生四处吃人,修为怕是长进了不少,你们小心一点”
话音刚落,他便被猛兽扑倒,其他几人举着刀剑从后方杀过去,却被兽爪的余威震开,纷纷哀嚎着倒地不起。
格桑遍体鳞伤,拼命用手中的长矛抵抗着,却架不住渐渐力竭,眼见即将丧命于兽口,耳边忽然传来一道凌厉的风声。
“扑哧”
一支红羽箭矢猛地贯穿了雪山云豹的右眼,温热的血溅落在格桑脸上。
雪山云豹哀嚎一声,格桑借此挣脱开束缚,朝着箭矢来的方向看过去。
身穿梅红长袍的少年立于呼啸的风雪之中,他单肩背着箭囊,指腹扣着弓弦,面容欺霜赛雪,眼神冷冽肃杀。
雪山云豹被激怒,嘶吼着朝着少年扑过去。
格桑提醒道,“你快走这畜生已经不是我们可以对付的了”
那少年显然不将他的话当是一回事,他一面后退拉开距离,一面拉弓朝着飞速奔来的雪山云豹射出箭矢。
在雪山云豹近身他的时候,格桑不忍地闭上双眼,似乎已经看见了少年被开膛破肚的惨状。
谁知落在他耳边的,却是凄厉的兽吼声。
格桑蓦地睁眼,看见了他这一辈子都难忘的画面。
雪山云豹仍保留着扑在空中那一瞬的停滞状态,只是它最脆弱的喉间门被一把长剑精准贯穿,就这样牢牢地钉在空中。
顾景尧举着长剑,被猩红的血溅了半张脸,眼神漠然地看着它垂死挣扎。
就算如此,生存力极强的它仍在痛苦地嚎叫着,前爪疯狂地抓挠着少年举着剑的手臂。
少年的手臂被猛兽的利爪撕裂出几道触命惊心的口子,可他握着剑的手却仍旧纹丝不动,就面无表情地看着雪山云豹慢慢停止挣扎,最后咽了气。
他这才将长剑抽出,利落地将雪山云豹的头颅砍下,拎着头颅,一言不发地走了。
直至他的背影消失在鹅毛大雪之中,格桑和他的同伴才缓过神来。
直至傍晚,姑娘们仍聚在村落的门口。
“他们回来了”
见到格桑,姑娘们发出一阵欢呼,待到年轻气盛的他们走近,却发现各个鼻青脸肿伤痕累累,不见任何喜色。
“这是这是发生什么了他们没有带回雪山云豹么”
从后院端来桂花酿酒的裴娇微微一怔。
方才姑娘们说天气渐冷,要准备一些酒水暖身体,裴娇不胜酒力,便选了最温和的。
她朝着这边看过来,看见格桑一行人灰头土脸的,并未答话。
在姑娘的追问之下,格桑才慢吞吞道,“雪山云豹是被斩杀了,但是不是我。”
“不是格桑怎么可能”
“对啊,格桑天生神力,若是他都拿不下,还会有谁”
就在这时,又有一人迎着风雪回来了。
人们看见他手上提着的东西,瞬时瞠目结舌。
顾景尧一眼便看见了端坐在桌前的裴娇,他径直绕过喧闹的人群,朝着她走去。
裴娇还在品尝着桂花酒,刚一抬眼就看见一个血淋淋的头颅被搁在了自己面前,那雪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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