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回来了。”
“可嫁衣绣好后,他却仍然没有回来。”
“以后,我可能看不到那件嫁衣穿在身上是什么模样了。”
她的语气听上去遗憾极了“小公子出去吧,容我最后一次看看穿上这嫁衣时的模样,是否真如人们口中所言的,新娘子是最美的。”
翟清晨将嫁衣放在她手边,脚步僵硬地走了出去。
守在门口时,他听着里面窸窸窣窣的声音,在心中笃定的说你是最美的,世间无人能及。
两刻钟后,房门打开。
翟清晨回头便看到一片火红,那穿着红嫁衣的姑娘头顶着红盖头站在他眼前。
半遮的唇角微微翘起,露出愉悦又温柔的弧度。
“有劳小公子守门了,进来吧。”
她转过身摸索着前行,坐在了床边。
耳边听着逐渐靠近的脚步声,她掀起盖头,露出那张苍白的脸。
她神色凄楚,语调无比温柔,却让人眼睛发酸“我再也看不到阿音啦。”
房内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她叹道“我这一生,并不容易”
“我以行医济世为准则,救助每一位需要帮助的人。但命运并未厚待我,在一个平凡又普通的日子里,我失去了所有家人。”
“我以为此生与孤独仇恨为伴,直到我遇到阿音,我才知道什么是心中慰籍。”
她迎着阳光紧闭着眼眸,嘴角含笑的模样无比圣洁,又寂寥无比。
她温柔情深地笑了“我们一起看过域西席卷天地的流沙,欣赏过域北繁花似锦,去过域东震撼人心的无尽冰海,在域南听遍了世间的靡靡之音”
“我们约好去看春天的野花,夏日的萤火虫,秋日的枫叶,冬日的落雪”
“可后来,敌人找上门来。我重伤为人所救,养好伤后却失去了阿音的下落。”
她似是筋疲力尽,眉间藏着一抹郁气,轻声说道“我知道他还活着,我一直在等他。”
“可我再也看不到他了。”
她伸出手,苍白的指尖轻抚眉眼,落寞又悲伤。
翟清晨只觉得心脏好似被一把利刃捅穿,又狠狠搅动了几下,让他几乎站立不稳。
哪怕、哪怕她言辞激烈的痛斥他,怨恨他,也比温温柔柔的原谅他好。
正当他准备说些什么事,一道强绝的威压铺天盖地压下。他艰难的动了动,却只能短暂地挪动一小步。
仅是这一小步,便让他筋脉受创。
敌人来了
他看向倒在身前一身红嫁衣的姑娘,眼里闪过一丝恐怖。
他要连累她了,再一次。
夭夭圣女站在长生谷外,神色清冷至极。
她身旁站着一位白发老妪,那强大的威压便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这是元婴期的修为
她是夭夭圣女的护道人。
圣女受到刺杀,哪怕罪魁祸首是旁人,她也得雷霆出手,击杀杀手。只要想动手的人都怕了,自然无人敢接圣女的悬赏。
而接悬赏的人,想必早已做好会死去的准备。
“圣女,那人的气息就消失在这里。”老妪神色阴鸷道,“这长生谷里听说有一位医修,她敢出手救一位遍体鳞伤的人,很可能是那杀手的同伴。不若一起杀了吧。”
夭夭神色有些迟疑,她不缺决断,但随意杀死可能的无辜人,却心有障碍。
但一想到层出不穷的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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