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怖。里面冰冷漠然没有任何情绪,让人见之生畏。
容娴顿了下,由衷说道“眼神很到位。所以,阁下是莽荒森林哪位尊者”
“你这小儿,倒是胆大,不畏吾之煞气。”低沉肃杀的声音在深渊回荡,传入容娴耳中。
容娴半眯着眼睛,视线在下方深渊的大妖身上打了个转,那探究性的目光直看的大妖背后毛毛的,它疑惑不已。
按理说不过一小儿,怎就让它心生警惕
紧接着就听容娴慢吞吞的说“比起畏惧阁下,我认为阁下更需要担心下你自己呢,毕竟我对阁下的兴趣更大。”
大妖摸不着头脑。
这话说的怎么好像猎人与猎物的角色翻转了一样。
“你是何意”
大妖此时觉得不止背后毛毛的,脑门也有些发凉。
“阁下不要以妖度人,我的意思是,我对阁下的秘密以及莽荒森林的秘密更感兴趣,否则阁下以为我为何花这么大力气偷跑进来”容娴说到这里,一改先前轻松俏皮的姿态,变得严肃认真起来。
大妖“”
“偷跑进来”
容娴这才发现自己说漏嘴了,打了个哈哈“啊哈哈,那不重要,不重要。”
“那么回到原点,阁下是谁”
大妖哼了下,暴脾气道“瞎了你的”狗眼。
它顿了下,不知为何,话到了嘴边拐了个弯“你的漂亮有神眼,吾乃妖王长庚。你个”孤陋寡闻
“小丫头懂个什么”
长庚妖王一脸茫然,这是什么,它原话不是这么说的啊,它明明是想说瞎了你的狗眼,你个孤陋寡闻的黄毛丫头懂个屁,结果嘴有它自己的想法。
它满脸纠结,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容娴却没有它的烦恼,非常直截了当的问“既是妖王,为何被关押在此处”
妖王红色的眼珠子一转,正要糊弄过去,可它却忘了嘴有自己的想法,当即便将原因脱口而出“吾作为止戈协议的见证者,关押此处以保妖族安分。”
容娴了然,这意思是质妖了。这么说来,妖族应该也有人族存在。
“与你交换过去,被妖族看押的质子是何人”她径直问。
妖王这次没有耍小聪明,既已察觉无法在这小丫头跟前说谎,那还是老实些好,省得徒增笑柄。
“吾不知,但想来应是你们人族当时最具威望的强者。”
这话就差指名道姓了。
容娴心下了然,又问道“那你为何会被关押在天海宗据我所知,域北比天海宗强的宗门可还有三家呢。”
妖王沉默了下,说“当年却非这三家最强,是天海宗最合适。”
“你别问了,有人来了。”长庚妖王说道。
话音落下片刻,一道人影突兀出现在容娴身侧。
盛长老看着蹲在禁地的小娃娃,一时神色微妙。
他伸出右手食指朝容娴眉心点去,容娴想要逃开,却被力定在原地,无法挪动分毫。只得看着那手指点在眉心。
一道光华闪烁,盛长老收回手,神色古怪道“竟是宗主一脉,孙家还有这么小的后辈么”
他收回手后,容娴便能动了。
她立刻朝远处跑了几丈远,见盛长老没有追上来,这才色厉内荏道“你、你别过来啊,宗主可我是祖宗,你要是惹了我,我让宗主抽你。”
话落,熟悉的恼火声音在耳边响起“浑说什么你还想抽谁”
“胆大包天”
容娴侧头看去,便见廖宗主与衰长老联袂而来,正与衰长老站在一处。
她眼睛一亮,好似有了靠山一样,忙嘚啵嘚啵告状道“宗主,那个老爷爷刚才用手指点我。”
“我是谁啊,我可是您金尊玉贵第四辈唯一的子孙。那老爷爷真是大逆不道,宗主可要给我报仇。”她理直气壮的说。
她没发现,她越说廖宗主脸色越黑,盛衰二位长老反而站在原地,眼里均透着戏谑。
“您要是不帮我,我爹可不答应。我是他唯一的女儿,他能舍得我受委屈吗”
“你闭嘴。”廖宗主恼怒的打断她的话,气急反笑,“小小年纪不学好,倒是学了一声纨绔气息。你有能耐自己打他啊。”
容娴半点没不好意思,张口就顶了回去,满脸不乐意“我要是有能耐,还会找您告状吗您打不过可以直说,怎么强行将锅扣在我头上”
“我还小,顶不住。”
噗嗤
容娴与廖宗主齐齐侧头朝左侧看去,只见盛衰二位长老以手抵唇,强掩脸上的笑意,却因双眼里那盎然笑意而暴露。
廖宗主满肚子的气顿时就泄了,他无奈道“您二位这热闹可看得高兴”
盛长老没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说“高兴,当得高兴。没想到宗主竟有这么一位有意思的后辈,不枉我等坐镇此处数十载,换来今日这一笑啊。”
衰长老含笑道“这小家伙胆大妄为,却极有主见想法,未来不凡呐。”
廖宗主再大的气也没了,他苦笑道“就她这胆大包天的胆子,别惹上大祸中途夭折本宗就谢天谢地了。”
三人说话间,容娴也懂事的没有出言插话。
盛长老将一切看在眼里,这孩子皮归皮,到底是有分寸的。
所以,有分寸的好孩子“你是如何躲过我的感知出现在后山禁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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