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底已是春日,没有冬日那么冷。小容娴穿着厚厚的褂子都冻成这样,身体已经这么差了吗
容娴没理会他在脑补些什么,只是语调欢快的说“我听说站得高看得远,于是就来到屋顶试试看,到底能看多远。”
乔清川身形一闪,飞到了屋顶上,坐在她身边,语调轻柔的问她“你看到了多远”
他眼底难掩痛楚,一想到师父刚才所言,便难受极了。
师父说,带有道韵的毒没有解药,除非有人能炼制出同样带有道韵的解毒丹。
但这种难度和概率,犹如世人飞升。
委婉的告知了他,不会有解药这个可能。
那岂不是说,小容娴今后余生都要承受这种痛苦着折磨,无法解脱,没有自由
小容娴才多大啊,从情报里就能看得出她天赋有多高。
她的一生才刚开始,余生还很长,多姿多彩的世界还等着她。
可就因为他们,这一切才初生便夭折。
一想到她未来会变成了无生气、受制于人的模样,他就心痛的窒息。
容娴抬眼看了眼脑洞大开的乔清川一眼,慢悠悠的说“就这个院子这么大吧。”
擅长脑补的人也擅长自我攻略,这位乔师兄就是其中的佼佼者。
“你看起来不太好。”容娴支着下巴看他,那双眼睛一如初见之时,像是风洗过的天空一般晴朗明媚,不染尘埃。
乔清川压下所有的情绪,笑容开朗道“我只是想到闻道友整日拎着他那把剑擦来擦去就心里有气,我跟你说啊,我们有次逃离流光楼的追捕,明明都要成功了,结果那家伙非要跑到绸缎庄买一块上好的绞纱而暴露了。”
“买绞纱的理由竟然是因为他的剑只习惯用绞纱擦,你说他是不是脑子不好,花掉的灵石更是我们半个月的饭钱。”
听着他絮絮叨叨吐槽闻高明,容娴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说“这也正常,听说剑都是剑修的道侣。为道侣出生入死,给道侣花灵石,整日与道侣黏糊糊的,这不是很正常吗”
乔清川
“你跟人是兄弟,你兄弟跟剑是道侣。你觉得是你重要还是道侣重要”
乔清川你恍恍惚惚“道侣重要。”
容娴一拍大腿“这不就很明白了吗还纠结吗”
乔清川“不,不了。”
原来的纠结也不敢纠结了,唯恐再听到新世界的大门打开的声音。
只是以后,再也无法直视剑修了。
见容娴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好似依旧在暗狱那段时日,哪怕深陷身陷囹圄,依旧灿烂如骄阳。
他忍不住询问道“你后面有何打算我听说顾楼主在下月初二办拜师礼。”
尽管消息已传出来,但流光楼总部还没有任何动静,请帖也不曾送出。
他怀疑是顾老贼在等容娴的结果,若她抓着他们三人回去复命,这拜师礼便照常举办。若容娴失败了,流光楼大可以宣告天下,拜师礼什么的不过是谣言罢了。
他很想知道容娴是怎么想的,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遇到点事情都憋在心中,谁都不知她在想什么。
小小年纪,心思也太重了。
哪怕她真的要将他们抓回去,他们三人也不会怪她的。
“当然是在四月初二前赶回流光楼喽。”容娴微笑着说,笑容纯良,看不出半点异样。
乔清川丧气极了,自暴自弃道“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