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迷雾消散,人们发现那里真有一座心型峡谷的时候,最初的地图就被沿用了下来。而那个时候,知情者可能都已经去世了。
长大之后,这些孩子们可能也没有那么旺盛的好奇心了。
他们可能只是以为,"没想到博内特祖父并不是无中生有"。
时隔四百年,直到阿尔瓦这个家族中的异类出现在无烟之地,他们才终于得以知晓,这个绵延四百年的"错误",只是因为一位不够负责的地图绘制者妄图以此讨好自己的妻子。
可说到底,心型峡谷为什么会真的出现
就在这个时候,沉思中的西列斯突然听见"咻"地一声,以及一阵轻微的布帛破裂的声音,随后耳边传来一阵风,以及琴多低声吃痛的声音。
"琴多先生"
有人慌张地叫着琴多的名字。
西列斯下意识扭头,闻见了血腥味。他定睛一看,发现琴多的手正挡在自己的耳边,而他的手背被划开了一条长长的口子。鲜血已经从伤口中蔓延至他的整个手掌,然后滴落在西列斯的肩头。
他凝视着西列斯,目光中带着明显的担忧、紧张和愤怒。那种愤怒是冲着袭击者而去的。
西列斯垂眸,瞧见了地上有一把满是锈迹的小刀。
那一瞬间,他几乎不假思索地握住了琴多的手,然后哑了片刻,才轻声问∶"痛吗"
"我没事。"琴多说,"你没事就好。
西列斯紧紧地皱着眉。琴多的另外一只手轻轻碰了碰西列斯紧皱的眉头,然后说∶"别担心,诺埃尔教授,我好得很。"
阿尔瓦震惊而愤怒地说∶"怎么回事谁干的"
带着一点微妙的、对于之前讨论的事情的逃避,阿尔瓦冲出了帐篷。玛丽立刻反应过来,大声说∶"我跟他一起去"
切斯特医生也反应过来,走到他们身边,低声说∶"让我来检查一下伤口突然地,他的声音停顿了下来,然后他惊愕地说,"怎么回事"
西列斯与琴多的目光都望向那条伤口。
鲜血已经停下了流动。一种隐隐的灰白覆盖在伤口的附近,就像是雕塑。
琴多的目光微微变了变,他慢慢皱起了眉。
西列斯的声音仍旧平静,但是语气却显得格外低沉"看来并不是普通的武器。"他顿了顿,然后望向琴多,问,"还好吗"
琴多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专注地凝视着那条伤口,整个人都显得有些奇怪。隔了片刻,他戏谑地说∶"不算差。"
但是西列斯仍i旧皱着眉,他不认为琴多的回答十分认真。他感到自己握住的琴多的手,已经慢慢变得僵硬而冰冷。
切斯特说∶"我去外面找人或许得找到那个该死的袭击者"
医生出离愤怒,他大步走了出去。
帐篷里只剩下西列斯和琴多两个人。
"意料之外的发展。"西列斯低声说,他突然看向琴多,说,"你相信我吗,琴多"
"当然诺埃尔教授。"琴多的声音很轻,"我非常信任您。非常"
西列斯沉默片刻,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了一瓶魔药,他喝了一小口,然后望向了琴多。一如既往,琴多的身上仍旧带着那种浓郁的蓝色光芒。
他低声说∶"判定琴多普拉亚的意志属性。"
他没有在心中默念,而是说出了声。当然,那声音很轻,只能让琴多听见。琴多原本靠在西列斯的肩膀上,闻言则抬起头望向他,目光中带着些许的困惑和好奇。
西列斯的大脑中,骰子转动的声音清晰传来。
守密人,琴多普拉亚旧神血裔正在进行一次的意志判定。
意志∶99
一瞬间,无数可供选择的数字在西列斯的眼前闪过。
西列斯愕然地想,99的意志属性这是不是有点夸张了
等等,旧神血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