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冒这事儿被无数人调侃了。他说∶"有些感冒,教授。我已经喝了药了。"
布菜特教授这才点点头,又说∶"找我什么事"
他们一同去食堂吃了顿饭,席间西列斯慢慢跟布莱特教授讲明白了曼特尔教授的事情。布莱特教授听着听着便怒气冲冲地说∶"该死的老东西"
西列斯吓了一跳,哭笑不得地安抚着这位上了年纪也不减脾性的昔日导师。
布莱特教授的心情看起来是被这件事情狠狠影响到了。他瞪了西列斯一眼,不满地说∶"你怎么不生气"
西列斯想了想,十分诚实地说∶"这似乎对我也没什么影响。"
"现在没什么影响,过段时间那该死的老头子就要得寸进尺了。"布莱特教授说。
西列斯问∶"我仍旧不明白,教授。曼特尔教授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因为我在写小说"
"不,当然不是。"布莱特教授哼了一声,颇为恼火地说,"是因为那老头子想把自己的侄子塞进院里,但赫斯特院长不同意,反而更加欣赏你。现在,这老头子只是拿你出气罢了。"
西列斯这才恍然大悟。
布莱特教授突然冷笑起来∶"他还以为这是他的年代。可时代已经变了。老头子既然已经老了,就应该快点离开。"他停了停,说,"我正是这样想的。西列斯,一切都该交到年轻人手里了。""
西列斯猝不及防地听到这个话题,不由得怔了片刻,他说∶"教授,您还年轻"
"前几年他还十分精神,甚至兴致勃勃地收集了不少书。但今年他却病来如山倒,一瞬间被死亡击垮了。那或许将是我的未来。"
他带着些许惆怅的意味,这么说。
隔了片刻,他又突然说∶"在我死之前,西列斯,我会为你铺平道路的。我妻子早就过世了,我也没有任何后代。你是我的学徒,也是我的孩子。
西列斯几乎有些不知所措,他望着布莱特教授,欲言又止。
"不要有那么重的心理负担。"布菜特教授说,"死亡从来不是一件稀罕事。我喜欢这种敞亮的说法。"
西列斯迟疑片刻,最后还是说∶"我能明白您的想法。谢谢您,教授。"
"你能明白就好。"布莱特教授说,"至于曼特尔这该死的老头,说不定他没两天好活了"
他这样的说法反而令西列斯觉得有点好笑。
既然了解了曼特尔教授这么做的意图,那么西列斯也就更加平静了。
布莱特教授还特地询问了西列斯论文的进展,西列斯也十分坦诚地说了一下,并且提及了"流浪诗人是李加迪亚的信徒"的事情。
布莱特教授吃了一惊,说∶"你找到证据了"
西列斯确定地点了点头。
人证物证俱在。他想。
他觉得他给自己讲了个冷笑话。
布莱特教授发出了惊叹的一声,然后笑了起来∶"西列斯,我原先还有些担心你不过现在,我想,等到你的论文发表,说不定曼特尔那家伙会亲自向你道歉也说不定。"
西列斯一怔,他虚心地请教说∶"这个发现有这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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