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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it(伤在身上,痛却在心里。...)(第2/5页)
    。

    阿皓只有一双手,一只手拿刀,一只手要抓住绳子,否则会割伤宣月。

    两只手都被占用的情况下,他整个人都暴露在对方眼前,毫无还手之力。

    先割断的是背后的绳子。

    有人朝他砍来,阿皓的手臂中了一刀。

    他险些没拿住刀,闷哼一声,把刀换到左手,又去解宣月手上的绳索。

    背上也中了一刀。

    他挡住了宣月的视线,也挡住了朝她而来的刀尖。

    宣月怔怔地抬起头来。

    阿皓的面容近在咫尺,前所未有的紧绷。

    她能看清他额头上的汗水,汗湿的刘海,也能看清他紧咬的牙关。

    他没有时间说话,也没有时间看她,只是反手一刀,将又一个扑上来的人砍倒,俯身拉住她脚上的绳索。

    薛强已经杀了过来,带着人拼命朝他们靠拢。

    “你没事吧”

    “阿皓”

    “阿皓小心”

    伴随着一声惊呼,宣月的瞳孔蓦地睁大了。

    霍成业不知什么时候站了起来,接过手下的刀,朝着阿皓毫不犹豫地砍过来。

    此刻阿皓还蹲在她面前,刚刚攥住她脚上的绳子。

    他身上穿的是件棒球服,她看过很多次了,也曾经问起过“这么冷的天,穿这么少不冷吗”

    阿皓的回答是“男人嘛,血气方刚,不怕冷。”

    这样令人啼笑皆非的回答。

    宣月问他“非要靠穿的少才能证明自己的男儿本色吗”

    阿皓反问“也有别的方式,你想见识”

    “”

    他笑得痞里痞气,却由始至终没有对她做过什么。

    宣月一直认为崔明皓是个与众不同的犯罪嫌疑人,不同于他身边那些人。这条路门槛低,多少人赤手空拳踏进来,没有文化,没有底线。

    但阿皓不同,他似乎有种特殊的气质。

    他的漫不经心之下总有一种稳如泰山的味道,年纪不大,却像是经历过千山万水。

    宣月只看得见冰山一角,譬如他对她的那点柔情。

    除此之外,他像一个谜。

    在他身边的男男女女,包括薛强在内,有了好感就能一夜沉沦,天亮后拍拍屁股好聚好散,但阿皓没有这样做过。

    他像个苦行僧,卖酒却不酗酒,身处灯红酒绿却不沾染脂粉。

    这么说也许有些可笑了,僧人是慈悲的,但他不是。

    宣月很清楚,这是一个罪犯,是她要查要抓的人。

    可当阿皓蹲在她面前,手臂上是淋漓的血,背上的衣服被划破,露出一道狰狞的血口,而他满头汗水,还在试图救她。

    霍成业的刀近在咫尺。

    那一瞬间,顾不得多想,宣月蓦地弯腰抱住他,死死抱住他。

    她知道,她要的导火索终于还是出现了。

    点燃它,这一个月来埋下的火种才会变成扑不灭的熊熊烈焰。

    那一刀带着霍成业残存的全部力气,宣月的背上顿时被血浸透,浑身一抽,所有的力气仿佛都在消逝。

    和上次在宾馆遇袭不一样,那次是蛮力与蛮力的碰撞,拳头打在身上痛归痛,但不致命。

    只有刀砍在身上,才知道知道血肉之躯有多脆弱。

    阿皓听见了薛强的提醒,也感受到了来自身后的动静,但此刻回身已然来不及。他顾不上这些,只能集中注意力割断厚重的绳索。

    直到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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