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
在琦玉的心里,一切不能够帮皇后的人或者东西,都是废物。
琦玉越说,皇后越是觉得柔贵人不堪大用:“本宫抬举她,是因为高氏,可她若是连高氏也争不过,就枉费了本宫用在她身上的心思。”
皇后眼神愈发狠厉:“不争这可由不得她,身处后宫,不争就是死,她想安安稳稳,本宫偏不让她如意。”
上了她的船,除非她死,否则没那么容易就下去。
谷翠倒是没觉得柔贵人失宠了,她劝道:“娘娘,虽然近几日柔贵人是不如前段日子得宠,可奴婢却听说,皇上每次召柔贵人侍寝的时候都不短,或许,是皇上刻意要给高贵妃体面”
在她看来,男人对一个女人是否有兴趣,独独只看床榻间折腾的时间就好了,没见那高贵妃,虽然侍寝的日子比柔贵人多,可每次的时间比起柔贵人来,就少了一半不止。
比起柔贵人不得宠,皇后更不能接受的皇上特意为高贵妃做脸,她到底没听进去谷翠的劝说,冷声吩咐:
“琦玉,去永寿宫,告诉柔贵人,就说今日的参汤,味道甚好,她若是聪明,便知道该怎么做。”
“是。”
琦玉应声而去,到了永寿宫,因为柳清菡才让皇后发了火,故而对柳清菡的态度不如以往好,态度冷冷的传了话,也不行礼,转身就走。
之卉只觉得自己心头冒火,可没有柳清菡的示意,又不敢多言一句,等到琦玉走后,才愤愤不平道:“小主,琦玉她也太放肆了。”
柳清菡笑着摇了摇头:“不是她放肆。”
而是皇后对她不满了。
之卉也聪明,柳清菡只说了半句,剩下的半句她心里就明了了:“那咱们要怎么办”
柳清菡轻声道:“当然是听皇后娘娘的话了。”
只不过,不是去养心殿送汤,而是学着高贵妃的做派,去御花园赏花。
皇后在对待高贵妃的事上如此沉不住气,这也在间接的告诉柳清菡一个消息,那就是皇后恨毒了高贵妃,除了端慧太子一事,柳清菡想不出来,还有什么能让皇后如此。
申时往后,总是一天中最为凉快的时候了,今儿个恰巧还有了些风,外面也不至于太热。
柳清菡刻意掐着时间,她刚到御花园一刻钟,明黄色的华盖便出现在眼前,紧接着就是帝王御驾。
她迈着步子走到御驾旁,蹲身行礼,声音极轻,极媚,似羽毛在人心尖儿上轻抚:“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万福金安。”
乾隆坐在肩撵上,居高临下的瞧着地上跪着的身影,眼睛不自觉眯起:“你今日的打扮,倒是别致。”
在出来前,柳清菡特意换了一身新制的旗装,用脂粉在眼尾处轻沾,颇具妩媚风情,同往日简单清爽的装扮比起来,令人耳目一新。
柳清菡用她那能甜出蜜的声音道:“皇上若是喜欢,也不枉费臣妾特意打扮了许久。”
乾隆用手支着肩撵扶手,沉声道:“听你这话,似乎是特意在这儿等着朕的”
他没叫起,柳清菡只能保持着行礼的姿势,两句话下来,腿已经有些麻了,但她还不能露出丁点不适,依旧笑的甜美,只是声音里有些低落:“不敢欺瞒皇上,臣妾,确实是等在这里的。”
不等乾隆问下去,柳清菡就如同倒豆子般自己倒了个干净:“臣妾已经许久都没有见过您了,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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