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药,她如今是嫔位,每个月两次的慈宁宫请安是逃不掉的,若是太后真想为难她,就连皇帝都不会替她求情,谁让皇帝孝顺呢。
不过这事儿也用不着她亲自告状,该告状的事儿,之卉已经替她说完了,皇帝自己也会去查,所以她只需要扮做善解人意的解语花就好了。
皇后见柔嫔如此柔顺,满意的点了点头,又叮嘱了几句,这才离开。
紫罗看着手中已经凉透了的汤药道:“娘娘,药凉了,奴婢去给您热一热吧。”
“不必了。”柳清菡看了一眼,伸手端了起来一口闷了,“药凉了才不苦,若是再热一下,本宫可喝不下去。”
紫罗接过药碗,极有眼色的出去了。之卉扶着柳清菡靠在床边,缓缓的把之前发生的事娓娓道来。
柳清菡若有所思的点头:“你是说,刘太医从永寿宫出去后,又单独去了养心殿”
之卉点头道:“是,奴婢发现刘太医在和皇上回禀您的脉象时,有些欲言又止,所以奴婢留了个心眼儿,刘太医走后,奴婢特意看了一眼,确认刘太医是往养心殿去的。”
她说着,心里也有些担忧,不会是娘娘的身子真的出了什么问题,所以刘太医要单独向皇上禀报吧
与之卉相反,柳清菡是彻底放下了心,皇上知道了避子汤的事,但是据之卉所说,这事儿皇上明显是不想让她知道的,所以现在还差一个契机,差一个需要把这件事告诉她的人,只有这样她才能去找皇上哭诉。
想了想,柳清菡轻声道:“去把双福叫进来,本宫有事吩咐他。”
“是。”之卉把双福叫了进来,自己则把门关上守在门口。
双福在离柳清菡七步远的距离时跪了下来,他知道柳清菡不大喜欢太监近身服侍,所以他心中及有分寸的与她保持着距离:“娘娘叫奴才,可是有事吩咐”
柳清菡没绕弯子,直接道:“本宫喝的坐胎药,是不是有问题”
双福一惊,他好像从来都没禀告过娘娘他在太医院打探坐胎药的事儿,娘娘又是怎么知道的只是他是个有分寸的,不合适的话一句都没有问出来,恭恭敬敬道:“回娘娘的话,却是有问题,您以往喝的坐胎药,都是被人给换成了避子汤。”
他本以为娘娘听了这个消息,会发怒,结果他封了半晌,也没等到娘娘生气,反而很平静的问他:“那你可查到是谁动的手了”
“是钟粹宫。”
柳清菡不适的换了个姿势,表情玩味:“果然不出本宫所料,你去替本宫办件事。”
“请娘娘吩咐。”
晚膳后,皇帝又来了永寿宫,大刀金马的坐在一旁:“身子可好些了”
柳清菡浅浅笑道:“有您关怀,臣妾自然身心舒畅。”
出乎意料的答案,令皇帝耳目一新,他笑着伸出手指,宠溺的刮了刮她的鼻子:“惯会撒娇,照你这么说,有朕在,你连药都不用喝了”
柳清菡微微皱了皱小巧的鼻子,娇俏一笑:“那是自然,皇上就是臣妾的灵丹妙药。”
皇帝看着一旁搁置的汤药,心里了然,他端起碗,拿着勺子搅了搅:“虽然你奉承了朕,但是该你喝的药,却是一口都不能少的。”
说着,他便一勺一勺的亲自喂到柳清菡唇边,被逼无奈,柳清菡只好由着他一勺一勺的喂。
吴书来弯着腰伺候在皇帝身后,对于皇帝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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