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皇后娘娘同皇上说了什么,奴才瞧着,皇后娘娘从养心殿出来时,整个人都失魂落魄的,怕是心愿并未达成。”
皇后要去养心殿,从永寿宫门前走是最近的路,无怪乎柳清菡这么快就收到了消息。
柳清菡半躺着,淡淡道:“你瞧着,皇后身子可好”
后宫嫔妃久不去长春宫请安,真算起来,也有好几个月不曾见过皇后了,不是没有嫔妃前去探望,只是皇后不乐意见罢了。
双福摇头:“恐怕不大好,皇后娘娘病体沉疴,脸色发青,瞧着”像是命不久矣。
他没敢把话说全乎了,但柳清菡还是听懂了,她挥了挥手叫双福退下,自己头疼的捏了捏太阳穴。
娴贵妃该得意了,她定然不会放过这个大好的机会的。
也罢,随她去吧,左右自己无力改变,更加阻止不了娴贵妃的野心。
腹中胎儿突然踹了柳清菡一脚,柳清菡捂住肚子,眉眼柔和。
皇后失魂落魄的回到长春宫,一口精神气儿没了,顿时倒了下去,她倒在地上,抓住谷翠的手,激动道:“谷翠,怎么就那么巧怎么就那么巧呢”
她想要多留和敬几年再出嫁,可是固伦端敏公主的折子竟比她更早的递到了皇帝案上。
那封折子里并不是旁的,而是色布腾祖父班第病重的消息,固伦端敏公主请求皇帝,要色布腾尽快完婚,这也是色布腾祖父的遗愿。
班第一旦亡故,科尔沁的势力必定重新洗牌,在此之前和敬嫁给色布腾,然后回了科尔沁,凭借和敬固伦公主的身份,定是能把科尔沁的一部分势力掌握在手中,这也是皇帝的想法。
在看到折子的那一瞬间,皇后就什么都明白了。
只是明白归明白,皇后是不能接受这个结果的:“永琏的死,因为前朝安稳,皇上对高氏作为视若无睹,如今又轮到了和敬,本宫绝不认命,凭什么为了稳定皇上的江山,要委屈本宫的一双儿女”
皇后眼神骤然狠厉,好啊,不是说班第病重吗那她这个皇后也病重,左右她也撑不了多久了,能用自己这一条命,为和敬做最后一件事,也值了。
她就不信了,皇后崩逝,是为国丧,皇上还能不顾天下悠悠众口,硬是逼着和敬出嫁不成
看出皇后眼底的狠色,谷翠心肝儿一颤:“皇后娘娘”
就在宫里热热闹闹为和敬公主的出降事宜筹办时,皇后的身体日渐衰败,但她一片为母之心,依旧撑着身子清点自己的嫁妆,打算把自己所有的东西都给和敬。
这日,娴贵妃来了长春宫,恭恭敬敬的带了内务府拟定的章程和吉日请示皇后,皇后连看也没看一眼,双目死死的盯着娴贵妃:“娴贵妃如今风光至极,皇上非但准许你插手嫡公主的婚事筹办,更是要你替本宫主持亲蚕礼,你究竟是何德何能”
亲蚕礼是乾隆九年的时候,皇帝亲自命礼部拟定的章程,素来由皇后主持,是天下桑农妇女的典范,皇后只主持了一次,去年因她怀着身孕不便,故而不曾举行,今年恢复,此等荣耀却落在了娴贵妃身上。
娴贵妃恭敬的低着头,不去直视皇后:“臣妾也不知自己何德何能,许是臣妾哪儿哪儿都合了皇上心意,皇上才这般信任臣妾的吧。”
她有意无意的咬死了信任二字,隐隐有炫耀和讽刺皇后的意思。毕竟,如今的皇后既不合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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