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和舅母勿怪。”
她的态度看不出任何不情愿,太后心里的火气稍稍压下去了一些:“皇后有心了,不过皇后,近来你管着宫务,是否过于劳累了哀家瞧着,你面色多少有些憔悴。”
皇后不自觉轻抚脸庞:“多谢皇额娘关心,臣妾不过是夜间睡不安稳罢了,劳累却是称不上。”
就算劳累,她也不敢说,一旦说了出来,露出力不从心的模样,盯着她手里宫务的人多的是。
太后似是松了口气:“那就好,既然不累,以往你都是每隔一旬都会给哀家送来亲自抄写的经书,怎么这段日子,哀家却没见着呢”
皇后心里咯噔一声,随即迅速反应过来:“儿臣都有在用心抄写,只是供在佛前的时间还不够四十九日,故而儿臣不曾送来。”
“原来如此,哀家还以为,你做了皇后,对哀家的孝心就不那么真诚了。”
太后的话意味深长,皇后僵硬的扯了扯唇角:“哪里,儿臣对皇额娘的心意,自然是极为心诚的。”
婆媳两人一番交锋,皇后没有占到丝毫便宜,反而被太后不着痕迹的罚了抄经,可见太后手段非凡。
因为太后的态度,皇后并未坐多久,就留下了给乌雅氏的赏赐,随口寻了个借口告辞了。
皇后一离开,太后便哼道:“皇后还是太过稚嫩了,哀家随便动动手指头,都能把她摁下去,但愿皇后能看得清自己的位置。”
乌雅氏奉承道:“那是自然,太后您吃过的盐比皇后吃过的饭都多,皇后的小伎俩又怎么配被您看在眼里呢。”
太后愉悦的笑了两声:“偏你会说话,好了,时候也不早了,喜善,派人出去寻一寻博吉利吧,他出去的时候不短了。”
永寿宫,午膳都已经摆好了,皇帝和柳清菡也已经坐在了桌前,永琋还没回来,柳清菡挥手吩咐:“去找找九阿哥在哪儿,都午膳了,别不是玩儿的忘了时间。”
双福刚应下,永琋就踏着小步子进来了:“我回来了。”
话落,见皇帝也在,忙规矩的行礼:“儿臣给皇阿玛请安,见过额娘。”
皇帝叫了起,视线在永琋身上转了两圈,见永琋头上还带着汗珠,皱眉道:“你这是去哪儿了怎么满头大汗”
深秋的天已经透着凉,再出出汗,岂不是会着凉
柳清菡把永琋叫到身边,仔细的拿帕子给他擦了汗,永琋才老实交代自己的去处:“儿臣去了马场。”
皇帝笑道:“你又不会骑马,去马场做什么”
永琋想起刚刚骑马骑的厉害的博吉利,一双眼睛都闪着星星:“儿臣是不会骑马,可是博吉利会啊,皇阿玛你不知道,博吉利的骑术可厉害了,八哥连骑小母马都要奴才牵着绳子,博吉利就能骑大马了,而且还不会摔下来。”
“博吉利”皇帝略一思考,“是姓钮祜禄,太后的子侄”
他记得早上去慈宁宫请安时,皇额娘给他介绍过,是个壮实的。
永琋点头:“就是他,他不但骑马骑的好,就连武术也不差,就是儿臣年纪还小,不能骑马,不然骑在马上,那多威风啊。”
柳清菡看的好笑:“你才和博吉利玩儿了一个上午,就那么喜欢他”
她难得见永琋对一个人感兴趣。
永琋狠狠点头:“当然,像博吉利这样能和儿臣做朋友的,他可是第一个。”
宫里他和几个哥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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