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嫁给永璇,也没旁的选择了,除非钮祜禄氏愿意剃度出家,常伴青灯。
皇帝摸索着扳指,对于太后的提议沉默以对,依他的意思,这个钮祜禄氏虽然也出自太后母族,但身份低微,不过是太后大哥膝下一个庶出子的女儿,做个格格也是抬举了,谁知太后一张口就是侧福晋,他不愿意答应,又不想在这么多嫔妃面前折了太后面子,索性就沉默着,也足以表明他的态度了。
皇后眼珠子一转,便明白了皇帝的意思,她面带犹豫道:“皇额娘,臣妾以为,淑贵妃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的,若是这次就这么轻易的放过去,日后怕是不止八阿哥一人受这迷情香的迫害,所以……臣妾赞同淑贵妃的看法。”
这波操作,柳清菡着实纳闷儿了一瞬,若此事是出自皇后之手,那么皇后不该赞同她的提议才是,可若是不是……那皇后方才的反应,也太不正常了。
因为皇帝的态度,一时间气氛有些僵持。
最终,皇帝睨了眼八阿哥:“说到底,这事儿你是受害人,你想怎么办?是彻查到底,还是依太后所言?”
八阿哥脑子转的飞快,虽然此事他也是无心,但太后说的对,传出去对他名声不好。
而且,若是真如太后所言,那他娶了一个姓钮祜禄氏的女子,太后是不是会对他多几分照拂?连带着皇阿玛也会对他多几分看重?
权衡利弊后,八阿哥睫毛轻闪,点头道:“回皇阿玛的话,儿臣知道皇额娘和淑娘娘都是为了儿臣好,可皇玛嬷说的也有道理,额娘才走了没多久,儿子……儿子实在是……”
说到这里,八阿哥欲言又止,卖起惨来,抽噎着落泪。
皇帝见状,不免心软了一瞬,最后还是松口了:“罢了,你既然愿意,那就作罢吧。”
他对太后欠了欠身:“此事便照皇额娘的意思办,儿子回去就下旨。”
太后松了口气,脸上带了笑:“那就都散了,皇帝,你也快些回养心殿去处理朝政吧。”
从慈宁宫出来,纯贵妃邀请了柳清菡去咸福宫坐坐,柳清菡略一思索,点头应了。
咸福宫的奴才上了些瓜果点心,柳清菡取了一半儿切好的香橙吃了,感受着甜甜的汁液沁满口腔,一直拧着的眉头终于松了下来:“今儿个的事儿,姐姐怎么看?”
莫名其妙的撞见了这件丑事,又莫名其妙的平息了,看似什么都没影响,可柳清菡却不信这一切都是巧合。
还是那句话,皇后很不对劲。
纯贵妃沉吟片刻道:“计谋简单粗暴,皇后的手段,一如既往的狠毒。”
柳清菡挑眉:“姐姐也认为是皇后做的?”
“也?”纯贵妃轻笑:“看来妹妹的看法与姐姐不谋而合。”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手上佩戴的鎏金护甲,叹道:“我虽然猜是皇后做的,但我却猜不出来皇后的目的,这件事对皇后而言,没有任何好处,她为何要这么做?”
柳清菡漫不经心道:“要是用咱们的心思去揣度皇后的心思,怕是累死也猜不出一二来,不过我倒是有个猜想。”
纯贵妃惊讶道:“哦?妹妹可否说说?”
柳清菡也没藏着噎着,嗤笑道:“姐姐可记得当初选秀前太后的态度?若是我没有会错太后的意,恐怕这钮祜禄氏,是太后为永琋准备的侧福晋才是,如此一来,我与太后之间的关系,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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