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张管事的错觉,他总觉得在烛光下,萧瑾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偏过头的姿势怎么看都很不自然。
不过将他打发走的动作倒是十分自然,只见对方摆了摆手,道“夜深了,退下吧。”
“是。”
次日晨起时,萧瑾头疼不已。
只因她昨夜找了许久,始终也找不着那本书。心情烦躁的同时,又搞不明白她为什么要问老张府上有没有擅长做灯的。
她自顾自地想,燕王府上就算真有手艺人,跟她也没有半毛钱关系。
不得不说,萧瑾想不通的事情太多了。
为了平复心绪,她从书架里随意抽出一本书册,翻阅了另一本载有齐国历史的册子。
古文和繁体字本就晦涩,又没有译文,催眠效果直接拉满。
堪堪翻了十多页,萧瑾产生了一种梦回义务教育时期的错觉。一想到老师和善的面容,她的困意就上头了。
于是吹了灯,以手肘作枕,倒在书桌上入了梦。
起初,梦里的场景还是很正常的。
京城下着连绵不绝的春雨,飞絮飘扬如雪,落在羊角巷的瓦片上。
只是后来画面蓦地一转,琵琶声起,陡然变成了烟雨楼里的那间厢房。
厢房内昏暗无光,只能隐约听见从楼底下传来的一曲长相思。
萧瑾身在梦中,不觉是梦。
置身于无边黑暗之中,她试探性地抬起手往旁侧抓去,然而什么也没抓到。
伸出手往脸上摸,却触及到了眼睛上蒙着的那层绸纱,是一片凉如鳞片的滑腻感。
这时萧瑾沉默了。
因为这场面似曾相识,她有些分不清,这到底是真实还是梦境。
也就在萧瑾如此作想之时,另一只手从黑暗里探出,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那只手温润细腻,攥住手腕的力道也让她感到熟悉。
她几乎僵住了。
不会吧。
就算是做梦,这也太扯了。
萧瑾陷入了沉默,但面前人的动作却未曾停止。
黑暗中,依稀响起了一道裂帛之声。
对方撕下了芙蓉帐的纱幔,将萧瑾的两只手腕合在一起,缠绕了数圈。如同毒蛇猎食,直到她的双手不能动弹,才停止了缠绕。
身处黑暗之中,萧瑾咳嗽了几声。
虽然大概也能猜出对方是谁了,但她仍是沙哑着嗓音问“谁”
然而并没有任何人回答她。
厢房里缭绕着春山空的香气,萧瑾坐在轮椅上,能够清晰地听见另一个人的呼吸声。
按理来说她应该感到恐惧,但她隐约能够察觉到这只是梦罢了,所以并没有过分在意事情将会怎样发展。
萧瑾放平了心态,试图睁眼,看看能不能从梦里醒来。
黑暗中的人却伸出手,捏住她的下颔,猝不及防地迫使她抬起了头。
也就在萧瑾皱眉之时,对方的指腹绕着她的嘴唇轻轻打转。
手指如同一把精致的钥匙,撬开紧闭的门锁,挤进齿间,往她的口腔里塞入了一枚香丸。
萧瑾本想挣扎,奈何双手被缚住,只能张开嘴唇,将那枚香丸含入嘴中。
却不想被那只手捏住下颔的同时,那人微微俯下身,吻住了她的脖颈。
宛如亲吻一只濒死的天鹅,对方的嘴唇十分柔软,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杀害。
萧瑾的下巴被捏得生疼,觉得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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