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屏障。
当然,帅是其次。
主要是真的很装,装到家了。
然而下一刻,萧瑾听清了楚韶吹奏出的乐曲。
不止萧瑾听清了。
就连远处石桥边,醉倒在柱子上的青衫学子也听清了。
他先是一愣,而后大笑数声,跟着曲调一起唱和。
房檐上。
俯瞰着一切的少年不由得眯起了眼。
那少年叫做白术。
从燕地到吴蒙的家乡吴郡,再从吴郡到云秦国,他跋山涉水,一刻也不曾停歇。
为了自家主子,白术不辞辛劳,追踪千里。
如今好不容易查到了重要的线索,马不停蹄地赶到庆州。
结果却听说主子在信阳。
好,那他就去信阳,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然而到了信阳,他发现主子在跟王妃谈天说地。
在听王妃吹奏情歌。
白术沉默了。
屋檐上的人无言。
但桥边青衫学子的歌声却嘹亮,整条街巷都回荡着笛音和高歌之声。
“今夕何夕兮搴洲中流,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
“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心几烦而不绝兮得知王子。”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在开往庆州的船舶上,萧瑾能够打断楚韶,阻止对方唱出最后一句词。
然而在春潭街,她却束手无策。
毕竟萧瑾也不可能把那烂醉如泥的学子一脚给踹下石桥。
更何况,如今她正坐在轮椅上,也伸不出腿脚。
一曲毕。
楚韶放下横在唇边的玉笛,看着萧瑾,笑问:“王爷,好听吗?”
萧瑾:“好听极了。”
好听到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瞧见萧瑾面上不适到了极点的表情,楚韶不由得笑了一声:“王爷在想什么?”
萧瑾:“在想南村群童欺我老无力……”
楚韶微微蹙眉。
萧瑾继续说:“在想姜还是老的辣,人还是小时候好。”
楚韶又听不懂了。
她唯一能感受到的是,萧瑾好像挺开心的。
实际上,萧瑾的心情确实好上了许多。
她本以为淋一场大雨,喝一壶酒,就能消解很多孤独和愁闷。
但最终让她拾起信心继续走下去的,并不是那些东西,而是眼前的人。
有人站在自己面前,说着无关紧要的话。
撑一把伞,唱些好听的曲子,似乎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就好像所有的风雨,都在那一刻避开了她们。
……
两天后,玉华楼。
临近酉时,太阳已经落山了。
一辆马车在楼前停下,却丝毫没有要进去的意思。
楼里的伙计瞧见这辆华贵气派的马车,连忙挤出笑脸相迎:“客官,是第一次来咱们这玉华楼吗?”
帷帘里传出一道淡然的嗓音:“第二次。”
第二次?
回答完全出乎伙计的意料。
好在他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只是愣了片刻,便笑道:“客官既是熟客,想必应该订了雅阁,小的这就领您前去。”
这次回应伙计的并不是那道淡然的声音。
而是一只手。
一只白皙修长的手,轻轻地掀开了帷帘。
在伙计怔愣的眼神下,楚韶微微笑着:“说来有些抱歉,我们未曾订下位子。不过邀请我们的人,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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