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却满是鲜血。
一旁的青衣女子跪地,抱拳复命:“主上,蒹葭楼一共十三院,皆已被我们的人掌控了。”
女子的神色很平和。
红唇边弯起微笑,用沾满鲜血的手指,抚过方桌上镌刻的那枝桃花。
血是天然的染料。
很快——
蒹葭楼楼主最喜欢的梨花木桌,盛开了一瓣栩栩如生的桃花。
看着那朵血红的桃花,女子笑得更开心了,对青衣女子说:“你看,桃花开了。”
青衣女子沉默片刻,提醒道:“主上,如今已经入秋了。”
秋光打在女子的脸侧,衬得那张面容愈发莹白如玉。
她笑了笑,惋惜地说:“原来已经入秋了啊。”
紧接着,女子轻声叹息:“既然如此,那便都杀了吧。”
青衣女子似乎有些犹豫:“那……前楼主呢?主上打算如何处置他?”
女子笑着说:“你说师父啊,他当年救了我一命,所以我应该报答他。”
“我记得前段时间,西域那边似乎往楼子里送了几条烈犬?现在把它们都放出来吧,能咬几天是几天,别让他死得太快。”
十三院遭此血洗。
自此,整个蒹葭楼都落入了第十三院院主的手里。
那位院主名为南锦。
但在后来,鲜少有人知晓她的名字。
因为她的另一个身份,甚至盖过了她原本的名字。
尧国百姓皆知。
皇帝楚玄在位不过十七年,便退位让贤,传位给了端王楚裕。
次日清晨,新帝楚裕登基,大赦天下,改年号为永宁。
同时,赐南锦国师之位。
萧瑾实在没想到,那位臭名昭著的大奸臣,居然还有这样一段过往。
更让她没想到的是……
三年后,天涯门第十七代弟子就下了山。
阳春三月,桃柳烂漫。
大尧的晴日总是很多。
多到国师府里的南锦烦不胜烦,倚在桃花树下躲太阳。
春光甚暖,也甚美。
青衣女子站在一旁,絮絮叨叨地做着冗长的汇报。
南锦更烦了。
因为她根本不想听,御史台那些老东西又参了自己几本奏折。
也不想听国子监的太学生又说她如何贪赃、如何枉法。
听了个七七八八。
南锦一挥手。
像是扇走一阵风似的,一气呵成地将青衣女子赶了出去。
院子再度变得安静。
静下来之后,南锦很想杀几个无知的太学生出出气。
毕竟那些太学生实在愚蠢,只会被人当枪使。
然而想起自己如今已是国师。
再也不是当年江湖上那位蒹葭楼楼主了。
蒹葭楼的势力也被南锦悉数转移。
昔日的据点,变成了她名下的一处青楼,表面上做些不触犯律法的生意。
这时,南锦意识到她应该做些其他事,以便舒缓情绪。
奈何该做的事,不该做的事。
她都已经做过了。
先帝退位让贤当夜。
南锦站在一旁,笑望着自己血脉上的堂兄双手发颤,打着哆嗦盖下玉玺印。
盖完后,她利落地拔出剑,削掉了他的头颅。
次日,新帝继位。
就连宠冠六宫的宁妃,也都是南锦从宁家要来的人。
不过宁妃虽美,看久了也会腻。
在南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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