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闭合，空气静谧，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有暮江吟站在原地，愣愣地看着那消失的时空裂隙。
他认得那道白色的长鞭，更认得最后那道光网。
是云离玖的绝招天罗地网。
当年他攻占天界，靠的就是这一招，战败五方神将。
云……云离玖！
暮江吟不知道云离玖是怎么做到的，他只知道，云离玖做到了。
不仅做到了，还将混沌兽，也拉入了混沌空间。
时间在这一刻静止，四周格外空寂。
就连先前的那些虫鸣，鸟叫声，都已经不复存在。
只有暮江吟带着蜃玄和狴犴，站在这片空间内。
“主人……云离玖他……”蜃玄试探着问。
它不知道该怎么措辞，但接下来，他也无需措辞了。
下一秒，云离玖凭空出现在暮江吟面前。
他的腰间悬着白骨鞭，脸上的表情格外平静。
他看向暮江吟，说：“阿吟，我回来了。”
暮江吟想要问云离玖是怎么离开的，也想要问他又是怎么能够灭掉混沌兽的。
可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他一看到云离玖，就忍不住想起了自己在混沌时空中那块碎片里的样子。
他就在那里默默地站着。
云离玖也没有再说话。
他有很多很多话想要说，甚至想要告诉暮江吟，在他身死灵灭后的事情。
可那些事情，不说也罢。
两人四目相交，最终都选择将自己要说的话，咽回了腹中。
两人在原地站了许久许久，还是云离玖先开口：“阿吟，混沌兽已经死了，他的内丹和爪子你拿着。”
云离玖一面说，一面将储物袋塞给狴犴。
暮江吟看了狴犴一眼，狴犴便只能够呜呜，不敢去要。
“阿吟”云离玖的眼底闪过一丝痛楚，他徒劳的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些什么，但最终只能够默默地将储物袋收起，朝着小雪和轩辕厉藏身的山洞而去。
现在还不是说话的时候，最毒的毒蛇还活着。
暮江吟知道云离玖想要做什么。
尽管他不想跟云离玖说话，但他很想抓到小雪。
两人走到山洞门口的时候，云离玖陡然停下，转头看了眼暮江吟：“阿吟，你回避一下。”
暮江吟问：“为什么？”
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不再问为什么。
暮江吟转身离开，在中央空地上抱膝等着。
云离玖不会告诉自己为什么，所以，这个问题只能去问小雪：
为什么对付云离玖，要杀自己。
为什么自己的尸体，会给小雪和轩辕厉带来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