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称得上无限的魔力供应。
既然这次不是什么过家家一般的“点到为止”,那只要将眼前的敌人打倒就可以了。
随着狂王的心念一动,昨夜里与rider比试中的海兽骨骼盔甲再次覆盖在了他的全身。几乎是同一刻,狂战士脚尖蹬地,一个飞跃直直冲向了站在桥顶的吉尔伽美什。
“本王说过了吧,疯狗就要有疯狗的样子,好好呆在地上不好么,空中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我讨厌被称作「狗」,更何况对象还是你。”
除了“光之子”这个广为流传的称号外,库丘林本身名字的含义,就是“库兰的猎犬”。吉尔伽美什随口脱出的蔑称,放在他的身上也因此有了别样的意味,
“全种解放,绝不留情尽情挑战绝望吧,「啮碎死牙之兽」”
宝具释放,使得属性本就优秀的狂战士一路破开了那些迎面而来的兵器,直直冲向了吉尔伽美什,然而在他跃到高空之上,即将攻击的那一刻,他突然放弃了盔甲的武装,层层解除外骨骼后,从里面露出的那不详的血眸紧紧咬住了敌人,
“就带着绝望,去死吧剜穿鏖杀之枪”
拥有即死效果的魔枪,是库丘林原本的宝具,只有在放弃了防御的情况下才得以解放。
赤黑色的魔枪的速度是锁链无法追上的“先是达成必能贯穿心脏的即死结果,再去创造刺出魔枪的前因”,这是不可能回避的,足以逆转因果之枪。
威力堪比导弹的魔枪在这样近的距离投出,即便是吉尔伽美什也没能躲过,不过幸运a的英雄王在奋力用出宝具拦截后,还是险之又险地躲过了被贯穿心脏的命运,然而不可避免的是,他身体上微偏心脏的地方被魔枪贯穿,瞬间喷涌出无数鲜血。
“你这疯狗”
吉尔伽美什捂住了受伤的地方,阴鸷地盯着因为瞬间放弃防御,瞬间被兵器贯穿坠落而下的库丘林ater,
“既然这么想死,本王就亲手送你下冥府好了。”
“铮”
铁器碰撞在一起,发出了清脆的敲击声。
不知何时,亚瑟王已经跃上了和吉尔伽美什相同的高度,举着圣剑看向他,
“吉尔伽美什,乌鲁克的王,你的对手如今是我。”
“嗤。”
吉尔伽美什低头那边的金发少女用着自己被锁链缠住不得脱身的代价,换来了saber的行动,
“才解决完一个,倒是忘了还有你们这群杂种。”
荧头疼地躲来躲去,正想着要不干脆放弃抵抗老老实实被缠住算了,突然锁链化为金色光辉消失在她面前。
旅行者皱眉抬头,就看见吉尔伽美什随手挥动锁链,转而攻向那边满身都是致命伤的berserker,
“无妨,那就再陪你们这帮觊觎本王宝库之物的老鼠们玩一玩好了。”
“在赢得胜利之前,不提前宣告胜利是对对手的一种尊重。”
骑士王谦卑地微笑着,“但是,既然我们同是自称为王的王者,就不应该互相谦让。”
“那么,来吧,英雄王我手中的剑,正是为了胜利而拔出”
跪倒在地库丘林ater的身上,开始泛起了金色的光粒。荧看了一眼那边缠斗住的两位从者,皱着眉走向他。
“我现在是不是还不能退场”
被锁链穿入,满地鲜血,简直就是受刑现场的凄惨样子,然而狂战士态度平静得仿佛马上要死去的不是自己一样。
“应该是不能既然你还没有消失,意味着阿贝多那边的手术还没有结束,如果你现在退场的话,伊莉雅就要再吸收一个从者的灵魂了。”
荧半跪在他身侧,打量着那些还未消失的兵器,“你还能撑多久”
“不要太小看我啊,”
库丘林双眼已经没了光亮,这意味着他已经到了濒死的边缘,声音都嘶哑微弱了起来,“只是撑到结束是吧,没问题。”
荧皱着眉握紧双手,接着不熟练地将自己的右手举起,“以令咒之名”
“治愈berserker身上的所有伤势。”
令咒消失了一条,但berserker身上的伤势完全没有恢复。
“”
荧没有说话,不死心地将话又重复了两遍然而直到三道令咒全部消失,狂战士身上的伤势也没有任何好转。
[行了,别费力气了。]
已经不能发声的从者干脆用心音跟荧交流,为她的无意义举动解释,
[按照判定,我的灵基已经毁了,之所以还留在这里,只是因为我现在只能留在这里。]
为了伊莉雅的人格能够保存下来,身为即将退场的第四位从者,库丘林ater绝不能离开。
居然能做到只靠执念,强撑在世上么
荧沉默些许,如之前同他契约时一般,将手放在胸前,“伊莉雅她会没事的。”
“她会没事的。”
荧此时不敢离去,她干脆就一直站在这里,眼看着库丘林ater不断化为金粒子,却仍坚持着不肯消失。
对方的身影越来越透明,最终,就连最后一粒金粒子,也随风而散了。
荧沉默地驻立在那里,她不知道最后究竟是berserker的灵魂先被小圣杯吸收,还是阿贝多的手术先成功她相信是后者。
只不过,现在暂时无法得到结果,因为比起这个,如何解决头顶上的强敌更为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