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卿眼里,像他惯有的讥诮。
男人抬手看了看表,仿佛在民政局签完字,还能回恒洲开个早会,随后漫不经心道“行,那走吧。你别哭着后悔就行。”
“”秦卿维持的端庄一秒破功,狠狠抠了下喜马拉雅birk上的钻扣,深呼吸。
“我做后卫都不会后悔”
“”
俩人这两天说过的话,比这几年加起来的还要多。
此刻的秦卿,觉得自己喜欢的只是那个回忆里的少年,绝对不是面前这个象嘴里吐不出狗牙的东西
秦卿舒展肩线,踩着一早穿在脚上的10公分细高跟,像个身披战甲出征的女战士,迎面朝他走去。
齐言洲靠在门边,镜后长睫一瞬未眨。
女孩儿此刻精致眉眼淡描,红唇潋滟。软绸长裙勾勒曼妙,水红更趁肤色瓷白。极细的两束肩带,堪堪勾着精巧平直的锁骨。
依旧是落在人群里一眼惊艳的明丽。
他妄想从她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不舍。
只是徒劳无获。
秦卿比他先一步迈出卧室。
齐言洲站直,静静立在门口,听见身后高跟鞋迫不及待的动静。
她经过时,耳侧发丝划过他脸颊。此刻像一枚软针,掉进心里,横梗入肉。呼吸之间,扎出细密绵长的疼。
他知道秦卿不喜欢自己。
机会摆在面前时,却依旧卑劣地选择将她同自己绑在一起。
小姑娘当初答应结婚,很大程度是迫于家族压力。还有或许那时候的他对秦卿来说,多少有些经济上的价值。
只是如今,不仅秦氏占据辐射周边省市房地产行业半壁江山,就连当初因为反对妹妹同他结婚,和家中决裂的秦灼,也早已成了科技圈炙手可热的新贵。
小公主依旧是那颗最璀璨的明珠,与他截然不同,是合该生在锦绣里娇养的鲜活玫瑰。
她有那么多的依靠和仰仗,他自然成了无足轻重,可有可无的碍眼存在。
男人垂眼,无声自哂。
转身。
“你想干嘛”车前,带着浅淡沉香味的西装外套落上肩头,秦卿警惕地看着他。
“”齐言洲淡声,“你如果不想坐打冷气的车,我叫司机送你过去。”
“”
看着男人“你不要自作多情”的平直嘴角,秦卿偏头翻了个白眼。
正欲上车后座,手腕忽被紧紧扣住,身后齐言洲再次开口“别走。”
秦卿转头“”
到底是她自作多情,还是这个男人故意释放错误信号
齐言洲眼皮半掀看过来“当我司机吗坐副驾。”
“”
就着齐言洲替她拉开的车门,秦卿侧身坐进副驾,赶紧替自己扣好安全带。
车窗外,齐言洲低头整理铂金袖扣。
像是因为不常开车,有些犹豫要不要将袖口弯折。思忖良久,才慢条斯理将衬衣折进臂弯,然后绕过车头,终于开门落座。
引擎低鸣,黑色库里南滑出车库。
密闭车厢里,冷气裹挟男人惯用的沐浴露清香,吹进鼻息。
齐言洲的手机适时响起。
男人也没避她,直接连了蓝牙免提。
“齐总,今天的早会要延后吗”车厢里响起特助杨锐的声音。
齐言洲“不用,你主持。”
杨锐是齐老爷子齐元琼给他的人,从他去美国开始跟到现在,形同副手。
秦卿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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