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告而别,我知道您并无任何错,是我奢求过多了,但还是心生怨怼,如果不做点什么,实在是无法压抑这份情感,所以选了一件事做。”青年的神情似沉浸在回忆里,“泡茶时总能让我的心静下来,至少不会总沉浸在那样让我自己都厌恶的情绪里,久而久之,也习惯了喝茶。并非有多喜欢,只是习惯成自然。”
阎攸宁收起脸上的笑意,问道:“现在还怨我吗?”
这会儿,四周寂静无声,直到池醉点点头又摇摇头,凝滞的空气才有重新开始流通,清凌凌的嗓音犹如春季到来逐渐融化的冰雪,依旧冷呼呼的,却又有着不可忽视的些微暖意:“您留下来,我便不怨了。”
阎攸宁轻轻笑了笑。
四目相对,池醉下定决心般问道:“您会觉得恶心吗?”
表情比带着逆尘教袭击婆海刹时更加孤注一掷。
“我若是觉得恶心,还会抱你吗?”阎攸宁挑眉反问道,未等池醉思量明白话中含义,他接着道:“我说过我并不讨厌。阿醉,你觉得不讨厌的原因是为何?”
池醉从未有如今日这般脑袋一片浆糊的,脑海里尽是先前阎攸宁给他的那个拥抱,在他耳边说的话语,以及现在的提问,所有东西都混杂在一起,似乎有一个答案即将呼之欲出……
但就怕阎攸宁是对他疼惜惯了。
就怕一切不过是幻梦一场。
青年琥珀色的瞳孔轻轻颤动,宛如惊弓之鸟一般,要是被曾经婆海刹教众看到池护法会露出这种姿态,大概会觉得骇人视听。
阎攸宁轻轻叹了口气,双唇微启,立即要说话的样子。
池醉立即心神一凛,只觉如果不抓住这次机会,那唯一的一次可能便会从他指缝间溜走,即使渺茫,微乎其微——
池醉脱口而出:“师父,您不讨厌我是愿意接受我吗?”
他将所有的勇气都用在剖白心迹的那一刻,重生前的他怕是连这份勇气都没有,而既然已经有所改变,他和阎攸宁的关系或许也再回不到从前,哪怕连一成的胜算都没有,池醉却愿意再次往前一步,去戳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
而后他看到阎攸宁愣了愣,紧接着,足以让人深陷沉醉的眼眸里泛起点点笑意,俊美又张扬的脸上悠然笑起来,温柔而又让人觉得亲近。
犹如一把封鞘却依旧惹人注目的绝世好刀,愿意给望而却步的池醉一个触碰的机会。
“看来还不算傻。”阎攸宁笑着说道,“只不过……”
喜悦还未来得及升起,池醉听到令人心神紧绷的三字,不禁屏息,便听阎攸宁说道:“阿醉,我想让你教我,情爱到底是什么。”
池醉微微怔神。
阎攸宁专注地看着池醉,单刀直入道:“我是首次对人有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我不排斥你,也愿意去接受这种情感,我可以学着其他道侣那般对你,可那也只是鹦鹉学舌,我更想你亲自教我该怎么做,你愿意么?”
直白的言语就差告诉池醉“我还未特别喜欢你”的份上,但低沉又醇厚的嗓音犹如柳枝撩过心尖之上,让池醉心跳得厉害。
池醉完全没想过阎攸宁能接受自己,如今有这样的结果已是意料之外,连梦里都不曾有过这般美好的场景。
一时间,池醉都忘了开口。
阎攸宁又品了口茶,微微低垂着眼眸,再次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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