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了，连气势也变化了不少，更重要的，是沉稳了不少。
“你母妃担心着你们，等下过去看看。”
姬玄时应了声。
犒赏三军，等宫宴的时候才进行，但天武帝对着儿子就这么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叫张太傅皱起了眉头，他想到了之前天武帝派人监视姬玄时的事情，心情复杂。
“今儿个是好日子，你就算不开心也笑一笑。”
张太傅下意识往旁边看去，金太师直视前方，仿佛说话的不是他一样。
“笨蛋，别看我！”
张太傅立刻笑了起来，只是心情依旧沉重。
事后，他找了金太师说话。
“你有没有觉得皇上有点不对劲？”
“什么不对劲？”金太师没回过味来，“倒是你，今天才不对劲。什么场合，你那副样子，若是落在有心人眼中，只怕没事也得给你找点事情了。”
“你——唉！”
“怎么回事？”金太师不高兴道：“我们这么多年的老交情了，你难道有什么连我也不能说了？”
张太傅想了一下，用了委婉的问法：“你觉得，皇上属意那一位皇子？”
“难道不是临江王？”金太师脱口道。
张太傅目光沉沉看着他，金太师隐约品了味道出来，“难道……不是？可除了临江王，还有哪位能当此重任？”
“可不就是！”张太傅气道。他是看着姬玄时长大，这一位，简直是按照他们心目中储君的模样长大的，就连见解亦是如此。
今儿个出去一遭回来，气势变了，更像是一位上位者了，除了姬玄时，他完全想不到第二人选。
“会不会是你想错了？”金太师皱眉，不是他不敢去想天武帝是这样的人，而是不愿去想。若真是这样，这么多年表现出来的宠爱是个什么？
把他们所有人都当猴耍吗？
“我也不愿这样想，可你看看皇上今儿个的态度，那是正常的吗？”
金太师抿唇，若非张太傅点出来，他还真没想到这一层，只隐约觉得几分古怪，可如今，却是品出些许不对劲出来了。
若是搁在以前，天武帝会毫不吝啬夸赞，甚至还很开心，今儿个，开心没见着，夸赞亦是没有了。
三公的其中两位神色严肃地对视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要不，咱们去试探一番？”金太师提议道。
“咱们之前才提过……”张太傅怕天武帝心里头有想法。
“如今不是不一样了吗。”金太师道，“王爷此次有了战功，不说咱们这边，武将那边对他的支持亦会多一些。”
张太傅琢磨了下，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那咱们去说说。”
金太师点头，这是他提议出来的，自然不会叫老友一个人去御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