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的迹象也没有。
想了想,他再次伸出手指尝试着点向那颗红痣,如刚才一样,他体内一股灵力瞬间被吸进去,消失在某处。
萧云宴压下心里的诧异,若有所思地控制着释放出一部分灵力,这次他顺着灵力的轨迹探查那股灵力的去处,同时时刻关注南清婉状况,一经发现不对便立刻停止。
最终只探查到一部分灵力进入灵台,另有一部分却消失在身体某处,像是隔着一层屏障,感知不到归处。
萧云宴停下,收回手,静静凝视着南清婉,陷入深深沉思之中。
而沉睡中的南清婉对此一无所知,只感觉体内一股暖流划过,整个人懒洋洋的像是被包裹在温水之中,十分舒适,令她昏昏欲睡。
南清婉醒来的时候听下人说萧云宴一直在书房里,没有出来。想了想,也没打招呼就直接回了梧桐苑。
回到梧桐苑,南清婉便点了倚梅在身边伺候。
倚梅似是早有预料,眉眼间难掩一股得意,更加确信她的冒险是值得的。
当晚,南清婉遣退倚梅她们,悄悄来到书房。她还要准备明天要给蓝清尘治腿的药材,顺便将制好的香料打包到箱子里,打算一起带到店里卖。想了想又从中取出了二十根随便找了个木盒,单独放起来。
第二天
南清婉起来就见穿的一身光鲜亮丽,唇红齿白的倚梅正在摆饭,显然是花费心思精心打扮过得。
南清婉红唇微勾,神色如常地坐到桌前用饭。
倚梅边布菜边道“都说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他的胃,奴婢今早就让人炖上了一份补汤,王妃用完饭正好给王爷送过去。王妃要知道皇后娘娘那边可盼着呢。”
听出了倚梅隐晦的提醒和威胁,南清婉漫不经心地搅动碗里的莲子粥,似笑非笑地盯着倚梅。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诡异的安静,汤勺和瓷碗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一股无形的压迫感蔓延开来,倚梅被盯得头皮发麻,某一瞬间甚至觉的南清婉看穿了她的心思。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心里安慰自己南清婉只不过是个上不了台面的草包。
南清婉轻笑一声,收回视线,将勺子扔回碗里,笑眯眯道“不愧是皇后娘娘身边的人,想的就是周全,有你在我身边我就放心了。不过我还有事,等我回来再说吧。”
南清婉说这话时一派轻松,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错觉,倚梅心中大定,本来听到南清婉的前半句心里还洋洋得意,听完后不由失态质问,“什么你又要出去什么事比得过王爷的事重要”
南清婉瞬间沉下脸来,厉声呵斥“放肆,你这是在质问我吗提醒你,尊卑有别,别失了分寸。”
倚梅自知失态,连忙请罪。纵心有不甘,身份摆在这终别无他法,暗暗咬牙在心里咒骂南清婉不得好死。
“念你初犯就饶你一次,留在家中面壁思过吧。”南清婉冷冷说完,便带着阿春出了王府。
倚梅看着那碗一口未动的粥气的直跺脚,脸部表情扭曲,眼神晦暗不明。仗着王妃的身份在她面前耀武扬威,故意给她难看,离了王府她算个什么东西
倏然,倚梅心念一动,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这边南清婉和阿春出来后径直从后门悄悄进入四季医馆,全然没有发现不远处一个探头探脑,鬼鬼祟祟的身影匆匆离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