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做了这么多缺德事都没遭雷劈,我怕什么?”
“你!”叶小花指着林莺莺,被气得胸脯急剧地起伏,“我今天就替大柱收拾你这个不知羞耻的贱蹄子!”
说罢,她便扬起拳头朝林莺莺挥去。
林莺莺不躲不闪,看着拳头离她越来越近,在叶小花的手即将碰到之际。
谢长河一把抓住她的拳头,轻轻一捏她的手腕,便疼得叶小花嗷嗷直叫。
林大柱见婆娘吃亏,连忙冲过去,一脚踹向林莺莺,怒喝道:
“死丫头,你敢伤害小花,我弄死你!”
谢长河早有准备,将叶小花推至林莺莺面前,被踹到的叶小花痛得眼泪汪汪,哭丧着脸望着林大柱。
“你这是踢死我啊!”叶小花幽怨地凝视着林大柱,随即忍着腹部的痛,上前用力拧着他的耳朵,“胆子肥了啊,敢踹老娘!看我不打死你!”
“哎哟喂,疼,疼疼疼!”林大柱被拧得呲牙咧嘴,疼得直喊疼。
看戏的林家二老慌忙上前拉开两人,生怕叶小花一个不注意把林大柱的耳朵给拧掉了。
林大柱疼得大喊大叫。
林莺莺和谢长河目视着这一家子,不禁嗤笑,真是奇葩!
……
回去的路上遇到了几个村民,一见到林莺莺就小声议论起来。
“不孝爹娘,还有脸在村里走?我要是她,都羞愧得连夜离开村子了。”
“就是,不要脸!咱们还是绕着她走为妙,免得沾染上晦气。”说着,那人往地上啐了一口。
说是小声议论,然而两人听得一清二楚,林莺莺听到他们这番话,眼中掠过愠怒。
“管好你们的三分地,别乱指指点点!”谢长河眸光直直射向那几位村民,眼里似挟裹着风雪。
随即紧握着林莺莺的手,温声安慰:“不用理他们,我们走吧。”
林莺莺深呼吸了一下,平复心绪后,对他微微一笑:“嗯。”
两人走远后,那几位村民依旧在低声议论着,“真是越来越嚣张了!”
“迟早有一天要把他们一家赶出村子!”—
秋风扫过,带来丝丝凉爽,驱散了夏日的燥热。
村里人开始忙活了,忙着种自家的庄稼地,顾不上说什么闲话了。
是以,林莺莺的传闻也少了许多。
这天,晨光熹微,谢长河照例送孩子去镇上的私塾。
私塾门口,教书先生在门口面带笑容地迎着孩子们。
看到谢长河出现时,双目骤然放大,随之笑着迎了上来,“谢兄,好久不见啊。”
这熟稔的语气,仿佛两人认识许久一般。
谢长河眉头轻蹙了一下,抬眸望着眼前身月白长衫,气质儒雅的青年。
这人,他从未见过。
不过,是怎么知道他姓谢的?
“请问,你是?”谢长河试探性地询问。
那名叫陈子墨的青年闻言,微微一怔,旋即淡淡一笑,“谢兄真是贵人多忘事,多年不见你竟是不记得了吗?”
一听,谢长河心底更加疑惑了,脑海中仔细搜寻着这张脸,然而还是一片空白。
陈子墨瞧着他狐疑的眼神,亦是疑惑。
他淡淡一笑,语气谦逊,“在下陈子墨,是这私塾新来的教书先生。”
“哦,在下失礼失礼了。”谢长河拱手。
陈子墨含笑摇头,表示无事,然后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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