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茅房冲去。
“砰——”
空气中顿时充斥着一股臭味,臭气冲天,气味绕鼻不绝!
“哇!好臭!”
“啊!这什么东西!”
“……”
一时之间,那几位少年作鸟兽散。
李橘朵被熏得退出几十米远,用手扇着鼻孔,好半晌才缓过劲儿来。
再次抬头看向那处时,只看到南宫域高高兴兴离开的背影。
联想到方才他的笑容,李橘朵心底对男主的那一丝怜悯消失殆尽。
她忙跑上前,想追上他。
却被人叫住。
“站住!”
浑厚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她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着灰袍的白发老者站在她身后,上下扫视了她一眼,冷哼一声道:
“你是哪个宫的?竟敢将那……污秽之物倒入茅房!简直岂有此理!”
说罢,他一挥衣袖。
污秽之物?
李橘朵一愣,随之反应过来,是刚才男主搞的恶作剧,将粪便放在板车上直接冲进茅房里去了。
她看着眼前五官端正,一头白发的男人,一下子就知晓了他的身份。
皇宫中的白发祭司。
那身衣袍上沾染着点点污渍,头发上亦有,一看就知是刚才被粪水溅到了。
有点惨……
李橘朵解释道:“大人误会了,我只是路过。”
对于她的话,祭司显然不信,皱眉道:“路过?顺带倒那污秽?”
他可不相信这女子的话,他出来时只看到她匆匆逃窜的背影,若不是她,何必跑得那般匆忙。
李橘朵无奈地耸肩道:“大人,我真的路过,此事与我无关。”
祭司冷声道:“若无关你为何会跑,那污秽之物又岂会平白无故溅到老夫身上?”
见这女子不承认,祭司说话也犀利起来。
这时,他才发现这人有点眼熟,只是一时半会想不起来是谁。
李橘朵无语。
她能说她是来找南宫域的吗?
“真不是。”李橘朵叹息,“你可能是被粪车撞傻了吧。”
“什么!”
祭司气得吹胡子瞪眼,指着李橘朵骂道:“妖女!”
一再解释,祭司都不相信,她耐心告罄:“你还屎壳郎呢!”
“大胆妖女!竟敢辱骂本祭司!”祭司怒喝。
虽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带了“屎”,定不是什么好话。
“你先骂人的。”
李橘朵摊摊手,无辜的表情看着他,似是在说要不是你先骂我,我也不会骂你。祭司被她气得七窍生烟,怒道:“来……”
他倒要看看,这女人究竟是何妖孽,竟敢如此嚣张,还敢辱骂他!
话到一半戛然而止,因为祭司想到了自己此刻的模样,实在是狼狈不堪,传出有损形象。
他脸上沾满粪土,头上、衣衫上亦有,脸颊和耳垂处甚至还有一块黑乎乎的粪球。
“咳……”他干咳一声掩饰尴尬。
李橘朵看到他这副尬尴模样,不由地轻笑出声。
“你……你……”
祭司被她笑得脸上青一阵紫一阵,身子直哆嗦,“你这妖女,还敢笑本祭司!”
随之他一甩衣袖,气呼呼地转身就走了。
见祭司走了,李橘朵开开心心地去找南宫域。
御花园角落。
南宫域把自己缩成一团,双臂紧抱着膝盖,一副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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