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只雪白白的东西,直到看见它跑远,这才收回了目光。
一晃六天过去了,国师还是没想出办法,南宫域已有些不耐烦了。
就在他准备找国师时,就听到一道尖锐的声音响起。
“圣上驾崩了——”
“什么?!”
南宫域大惊失色。
他立刻往圣上寝宫赶去。
一路上,看见的都是跪地哭泣的宫女,哀嚎声不绝于耳,听得南宫域心中十分沉重。
“父皇!”
当他踏进寝宫时,就见里面跪满了人,面圣上静静地躺在龙床上,双眼紧闭,面容平静。
心中一阵酸涩。
他几步上前,跪在圣上龙床前,紧紧握着圣上,冰凉的手,泪水顺着他的脸庞流淌下来,“父皇......”
—
处理好先皇的丧事后,便准备登基之事。
只是众臣觉得奇怪先皇驾崩,皇子妃竟没有露面,实在是不符规矩。
有人提醒新皇,皇子妃该出露个面,免得落得不孝不敬之名。
但南宫域并未同意。
南宫域的态度让大臣们不敢再多说什么,毕竟圣上已逝,这位大皇子是先皇亲自下旨传位的。
他们这群老臣也不敢造次,只能暗地里揣测皇子妃到底何故不出现。
登基后,南宫域几乎忙得不可开交,一直忙到天黑,也没能休息下。
他疲惫地靠在椅背上揉揉眉心,突然想到了李橘朵,不知她可曾吃饭了,有没有睡觉?
这几天,她都待在他的寝殿中,只有用膳时才能陪在她的身边。
李橘朵也不知道自己在宫中待了多久,反正自先皇去的那日之后。
她就被软禁在这座宫殿,整天呆在屋内,连外面的花小园都去不得,这样的日子,简直难熬。
南宫域这家伙是要干嘛啊!
这样关着她,她要憋疯掉了!
“喵!”
猫爪在空中乱挠,在椅子边缘抓出划痕。
南宫域一进来就看到李橘朵在椅子上不停地乱抓,似乎十分不满。
见此,他不由得挑眉。
“喵喵喵!”
李橘朵一见他回来,立马跳下来,猫爪指着南宫域,表达自己的抗议。
南宫域不理会她,径直朝着桌子走去。
见他不理她,顿时气急败坏,这家伙关着她,还敢不理她!可恶!
又跳到南宫域身前,一口咬住了他的衣裳,猫嘴里发出不甘的吼叫。
爪子抓在他腿上,一个劲地挠。
他也不恼,任由她发泄不满。
不让她出去是因为,那一天让她出去一小会而已,就浑身湿漉漉的回来,还打了几天的喷嚏。
最后一查才知道,她是被宫人这踹下水的。
这下子不敢让她乱跑了。
等李橘朵闹够了,这才问:“饿了吗?”
她将头撇向别处,不是很想理他。
南宫域笑了笑,“你不说话,那就是饿了。”
李橘朵:……
他俯下身,笑着揉了揉她的猫头,从袖袋里掏出一块糖递给她,“尝尝这个。”
“喵喵喵!”
她才不要吃他的糖呢。
瞧她全身炸毛的样子,南宫域无奈地叹了口气,“不吃就不吃,你别生气了,生气对身体不好。”
听他这般说,她更是炸毛了,一个劲地冲他吼,“喵!”
南宫域:“……”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