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刚巡逻完一圈,手里的垃圾袋里放着不少已经坏掉的水果贡品。
时筠带着魏枞应往里走,对于墓碑前已经摆着的新鲜水果和花,时筠并不意外。
她将自己买来的东西放在旁边,象征性地还是用纸巾擦了擦墓碑,擦完之后纸巾已经是干净的。
魏枞应站在她旁边,从她手里拿过纸巾:“是叔叔来过了吗?”
时筠嗯了一声:“明天办婚礼,他肯定会过来告诉我妈妈。”
既然时徐已经来过了,时筠也没有别的什么话需要再重复了。时徐肯定已经全部都告诉过她了,无声地在那里站了好一会儿之后,两个人才离开。
离开前,时筠挽着他的胳膊一阶一阶下去。察觉到他扭头张望了一下四周,仰头看他。魏枞应的余光发现了她的视线,他倒是没有藏着掖着:“他也在这里吗?”
时筠一怔,然后摇了摇头:“不在这里。”
“近吗?”
“还好吧。”时筠指着东南方向,“在那边。”
听不出他是什么语气,他低头看着脚下的路:“你想不想顺路去看一下他?”
“不了。”拒绝的很干脆。时筠抬头看着前面,脚步有些轻快,“我感觉我已经做到了他最希望看见我的样子了。”
她不再看情诗了,也已经不再执着于寻找出上面的话。
人得放下才能再拾起,拾起了便不要再轻易丢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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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将婚礼简化了很多,婚礼重要的是那一刻穿着婚纱和对方相处的感觉。不是一桌一桌的敬酒,是这一刻仪式上身份的转变。
木木成为他们的小花童,穿着粉红色蓬蓬纱裙子,拿着一个小花篮,不是很专业地撒着花瓣。
草地、古典音乐还有高高叠起的香槟塔……
穿过编织着玫瑰和风铃花的弧形拱门,他站在牧师旁边,黑色的西装修身。
牧师的英语很不错,让他们在圣经面前起誓,向上帝展示爱意中的真诚。在两声“我愿意”后,牧师以上帝之名赐福。
没有传统婚礼上的敬酒,在热热闹闹的婚礼仪式结束后,时筠换掉了主纱,穿着一条简约的白色礼裙站在二楼的阳台。
后背镂空的设计将背脊的曲线展现,她没有戴头发,蓝宝石的发簪是唯一的点缀。
时筠手搭在阳台的扶手上,往下看着参加婚礼的宾客。
人不多,只有至亲来了。
身后的门打开,时筠没转过头,听着皮鞋踩在地毯上的声音。
脚步声停在了自己身后,先入目的是白色的衬衫袖子,带着婚戒的手拿着香槟杯子。
“看什么呢?”听到他这么问,她往旁边一靠。
楼下的乐队还在演奏肖邦。
时筠把手搭在他手腕上:“你会跳舞吗?”
“以前高中的时候会。”
那时候有毕业舞会,和电视电影里差不多,带着花穿着西装去女伴家里接她一起去学校。
魏枞应将搭在自己手腕上的手拉起来:“我教你。”
音乐从楼下传来,魏枞应凭着记忆里的舞蹈技能教着时筠,步伐什么的其实已经记不太清楚了,反正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不必担心会撞到其他结伴的人。
地毯将时筠慌忙的脚步声吞下去,皮鞋上多了几个脚印之后,时筠放弃了。
她意外地在这方面没有什么天赋,干脆靠在他肩头,随后只是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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