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很相似,不过远没有秦朝那么宏大,在一个小草棚前,排了一长溜人,草棚里一个鸡皮鹤发的老头正坐在那里询问病人情况,神情专注,排在后边的人纷纷议论道:“难得扁鹊神医到我们这个地方来问诊,咱们可算是有福气了。”神色间颇为欢喜。
我下了车就使劲往前凑,后边的人都嚷:“排队!”我不管三七二十一挤到跟前,扁鹊刚给一个人发完药,愕然抬头道:“你这个人怎么不排队呢”
如果是平时,我还能想办法先给老头吃了蓝药再说,可现在情况紧急,又没什么好的借口,我只能实话实说道:“大夫,我老婆生不出孩子了!”
扁鹊搔搔白发道:“什么情况,是你的问题还是你老婆的问题”
我顿了一下,哭丧着脸道:“是我老婆的问题——她难产!”这老头误会了,以为我跟他这是来求春药的呢,要真是我的问题我就去找安道全了!
不愧是医者父母心,扁鹊一听这话凝神道:“哎哟,这可是要紧事,你家在附近吗”看来我的做法是正确的,扁鹊这样的医生,你就算先给他吃了蓝药他都未必会卖你人情,尤其我现在这么财大气粗的人,容易搞得老爷子产生腻烦心理,人家扁神医说过,仗势欺人骄横跋扈的不治!
我说:“我家不近,不过您跟我走用不了多大工夫。”
扁鹊把桌上简单的几样东西收拾收拾道:“那赶紧的吧,人命关天。”
排在我们最前一个患者急道:“可是我也很急啊神医!”
扁鹊把草帽扣在脑袋上问:“你是什么状况”
那人急得快哭了,道:“我家小孩吃鱼,刺卡在脖子里上不来下不去的,疼得哇哇哭。”
扁鹊为难道:“这倒难办了,要是平时我可以跟你回家帮孩子把刺取出来,可现在……”
我一拍桌子跟那人道:“喝醋!”
那人愣道:“能管用吗”
我笃定道:“保准管用,再不行把鸭子倒吊起来接点鸭涎,这个是终极处理办法,要再不管用说明你儿子肯定不是卡了刺了,是找茬不想上学……”
那人显然还是不信我,用眼神询问扁鹊的意思,扁鹊想了想道:“嗯,鸭涎化刺,真是个好办法,我以前都没想到啊。”
那人闻听大喜,冲我一比大拇指:“你真神了!”说着飞一般的去了。
第二个人趁我们还没走,拼命挤上来道:“呃,神……呃,医,呃……”
扁鹊这时已经起身,还是忍不住问:“你怎么了”
那人道:“我……呃,打……嗝,呃,不止,呃……怎么办”
不等扁鹊说话,我一指那人鼻子道:“憋气!”
那人吓了一跳,疑惑道:“能成吗”
我喝他道:“你是大夫我是大夫听我的!”
那人乖乖站在一边憋气去了……
第三个人张牙舞爪地拦住我,闭着一只眼睛道:“大夫,顺便给我看了吧——我这只眼进了个小石子,怎么洗也洗不出来啊。”我一看他眇着一目,表情痛苦,随口道:“你把上眼皮拉在下眼皮上,蹭几下就好了。”说完再不理他,伸手一指下一个,“快点快点,我时间有限,你怎么回事”
……
只能说那时候的百姓可怜,有点大情小灾的基本全靠身体硬扛,好不容易有郎中坐诊,不管哪不舒服都跑来问问,万幸靠我那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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