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这六十一个人有两个一天生日就很少见了,更别说所有人的生日都集中在有限的几个日子里。
除了生日之外,还有一个地方显得不对劲,那就是入学成绩。
以谢情上学的经历以及他对学校的普遍认知而言,学校分配班级一般就是两种模式
方法一以入学成绩挨个班级排序,比如116名依次分进116班,这样分出来的班级成绩比较平均。
方法二以成绩排名分班,160名1班,61120名2班。分出几个实验班后,剩下的学生依然采取方法一分班。
这个学校并没有实验班,理论上来说应该采取方法一分班,那么四班的学生升学考年级排名应该是4,20,36这样的排序。
但以他看到排名而言,他自己的排名是全级第一,历擎云的成绩全级第二。剩下的同学排名依次是第17,第53,第148,第149。
排名的分布非常不均匀,要是他没猜错的话,分班的根据并不是成绩,而是生日。
这些同学的生日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呢
或许可以回去问问历擎云。
话说回来,谢情挑了下眉毛。
他虽然看不见历擎云就读的学校,这部分信息被系统打码了。
可是历擎云有一年的分数莫名让他觉得很眼熟。
数学、物理、化学等科目都是满分,语文却只考了79分。他清楚记得,自己上学的时候,有一个同学的第一学期期末考就是这个分数。
他记得当年考诗文理解的题目是解析“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的写作手法,这句诗带给你怎么样的感受。
那位同学答说“没有什么感受,睡眠不好可以看睡眠障碍科。”
被语文老师好一顿痛批。
那个同学叫什么来着
谢情实在想不起来。
光记得那个同学考了几分。
那个同学要不是语文成绩太差,倒也可以尝试和他争年级第一,毕竟卷面上只有那么多分,就算他比那个同学厉害再多,数学也考不出151。
因为小时候和哥哥打赌自己永远都是年级第一,他姑且还是有些在乎第一这个位子的,可惜,直到他进了精神病院,他的问卷得分也是所有病人中最高的。
虽然那份问卷似乎是分越低越正常来着。
想到浮云一般的往事,谢情有些微妙。
该不会历擎云就是那个同学吧。
那他们俩倒还挺有缘分的。恐怕历擎云已经不记得他,就算记得,谢情和孟轻也已经大不相同,历擎云应该认不出他是谁。
画了一个半小时,谢情和物理老师一起整理好了学生档案。
物理老师长松了口气,他一直担心谢情会不会搞什么幺蛾子,紧张得后背一直都是的。
幸好,幸好。
嗯不对啊
我才是老师,我才应该是那个让学生害怕的存在是那个在学生上课的时候不声不响出现在教师后窗的男人
是那个把他们关进禁闭室,让他们知道什么是学生本分的男人。
是那个把不听话学生的肋条挂成腊肉,等天阴拿出来炖萝卜的男人。
谢情“老师,还有什么要我做吗”
物理老师一激灵,头摇得像拨浪鼓“不用不用,你快走吧。”
“一起走吧,外面天黑了,我有点害怕。”
物理老师“”
怎么会有这样睁着眼睛说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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