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记忆最深处的闸门一下打开,所有的记忆都如同洪水一样向他袭来。
一时间,安乐生被淹没在记忆的汪洋之中
“这是什么歌为什么这么耳熟”
“是当初妻子每天哄女儿睡觉唱的,不过后来安吉尔因为听的太多也渐渐学会了。”
“为什么好像我已经很久没有听到了”
“因为爱人去世了是的,我真的努力了,但是还是不得不看着她的生命就像是我手中的沙子一样,当我越想抓住她,她就流逝的越快”
安乐生感到自己的记忆就像是混乱的拼图一样,现在开始逐渐规整起来,不过这也让他异常痛苦,就连身后的玫瑰似乎也在哀鸣,不安的抖动了几下。
“那安吉尔呢自己和妻子爱情的结晶呢”
安乐生感到头疼欲裂,那些甜蜜的回忆只有薄薄的一层,往后皆是无尽的痛苦。
他回想起来了妻子之死,回想起来了安吉尔日渐病弱,回想起来了他为了救女儿走遍千山万水却还是无计可施,最后也谋害起无辜的旅人来。
随着安乐生回忆起来的内容越多,时寂看到他头顶的数字也越清晰,谁都没想到安吉尔的歌谣竟然是安乐生记忆大门的钥匙。
安乐生似乎想到了安吉尔最后的结局
她,病死了
安吉尔在给自己哼着歌的时候,最后没了所有的生息;她还那么小,世界还那么大,她却已经没有机会再去看看;她小小的身体再也不会活动,最后的体温也在飞速流逝。
安乐生无法接受送走爱人后又紧接着送走女儿的现实,他求遍了科学与玄学都没有救回来女儿的性命,在安吉尔死去的那天,他在公馆里面也点起了熊熊烈火
当安乐生的全部记忆回复时,所有玩家们身上麻痹的感觉也逐渐消退。
时寂看到安乐生头顶出现了一个清晰的黄色的零,便知道他现在已经恢复了所有的意识,这应该是他为数不多可以沟通的时候了。
“你,你们是来这边旅游的人们吧”安乐生看着时寂,语气中带了些许愧疚,至少自己不该把这些无辜的人牵扯进来的。
时寂也顺着安乐生的猜想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那请问我们怎么才能出去呢外面有很多玫瑰就像守卫一样对我们严防死守。”
当时寂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全场都安静了下来,都在等待着安乐生公布答案。
毕竟所有玩家关心的不是安乐生的爱情,不是他做的恶,只是自己该怎么从这个倒霉的地方走出去
安乐生看了一眼还活着的九个人,缓缓开口,“身上没有玫瑰的人,就能直接从公馆大门走出去,因为这里的玫瑰只能狩猎那些有标记的人。”
听到这个话,所有人都绝望了
现在玩家们身上的玫瑰差不多都要长到胸脯了,而没有玫瑰印记的人才能出去,这不等于没说吗
可是安乐生的下一句话却又把绝望中的人们拉了回来,“只要玫瑰还没有长满全身,就可以移植,我可以把方法告诉你们。”
移植的方法倒是很简单,只要在受体身上划开一个伤口,再将自己的手放上去,念动咒语就可以转移玫瑰了。
安乐生刚讲完,玩家们就听到隐约传来一些“劈里啪啦”的声音。
“怎么有股烟味”王浩率先察觉到了不到对劲。
时寂再一看安乐生,他身体宛若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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