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的卧室比上一次还要冷清。岑卿浼甚至怀疑那一次自己在舒扬的卧室里睡过之后,他到底有没有用过卧室了。
“你的药放在哪里啊”岑卿浼问。
“没了。”舒扬回答。
“没了怎么会没了”岑卿浼觉得舒扬不是这么不小心的人。
药如果没了,他应该会去找医生开吧。
“月考前就没了。”舒扬回答。
岑卿浼愣了一下,“你这话的意思,按道理你的药至少可以吃到现在,但是在月考前它就被吃完了,还是你找不到了”
“瓶子空了。”
舒扬说的是“瓶子空了”,而不是“药吃完了”。
“有人把你的药给扔掉了”岑卿浼问。
“大概吧。”舒扬的表情很淡,仿佛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可岑卿浼的头发都要炸起来了。
谁啊谁这么缺德竟然把舒扬的药给扔掉了
这绝对是故意的
首先,如果是其他班的人到他们班上来,而且还是到舒扬的位置翻找他的药,这很显眼。除非是在体育课,但哪怕是体育课,也有同学在教室里自习。比如李恒宇和杨谨云。
所以,这事儿多半是自己班的人做的。
钟淳吗毕竟他之前总跟他们过不去。
但很快岑卿浼就把这个名字给否决了。钟淳是个好面子的人,如果他不是从心底认为自己做的不对,是不可能站到讲台上当着那么多的人鞠躬。而且钟淳虽然嘴巴臭,但不得不承认他是个直脾气的人。他对任何人的不满都会发起明面上的攻击,他不屑背地里的小动作。
所以倒掉舒扬药的不是钟淳。
那么何斌呢
每堂体育课,何斌都坐在岑卿浼的附近看书,有时候在晚间自习课上,岑卿浼有不会的题,何斌都会很有耐心地跟他讨论,只不过讨论没两句,舒扬就会醒。
“在想什么”舒扬问。
“还能有什么当然是在想你的药是被谁倒掉的呗。”岑卿浼没好气地说,“你得罪的最狠的就是第一集团。反正我相信不是钟淳,其次我也不认为是何斌,因为他也没机会啊。你只要在学校,几乎就是趴桌上睡觉,我相信你肾一定特别好,一个早上都可以不上厕所。唯一最有可能的机会就是体育课,但是体育课的时候,何斌和钟淳也跟着我们去操场了,怎么想来他也没机会啊。”
“你既然都觉得他没机会了,为什么还要怀疑他”舒扬问。
“因为你对他的戒备心很重啊。班长来找我说话、李晨霞还有路姗她们来找我说话,你都睡得跟死猪一样。可我只要跟何斌对一下练习题的答案,你的魔爪就会伸过来把我的脑袋掰回去。”岑卿浼忿然道。
太过分了真的太过分了你不肯给我对答案,我还不能找别人对答案了吗
“确实不是他。”
“嗯哼”岑卿浼用期盼的目光看着舒扬。
舒扬张了张嘴,又叹了口气,“何斌的不一定就完全正确。”
“就这就这这也算你每次都不让我跟他对答案的理由吗”
何斌再不靠谱,也比陈硕还有穆宁靠谱啊。
“如果我没有猜错,应该是李恒宇和杨谨云。”舒扬说。
“我也猜是他俩。当然也有可能是其他人在体育课期间回教室偷偷干的。”岑卿浼戳了一下舒扬的额头,“我说,你这次月考还能第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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