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地瞥了一眼后就把目光投向了某个人。
远在海外的宝物猎人怎么可能突然就得知了始终被宝物拥有者隐瞒了许多年的珍宝呢
他笑了笑,指尖略微摩挲了一下套在冠冕之外的黑色封袋,又垂下了眸。
肯定是有人暗中联系了对方,告诉了宝物猎人这幅冠冕的存在,而能办到这一点,也有动机办到这一点的,恐怕只有石山社长和他前妻的儿子了。
所以,今天在这里正在发生的,其实并不是两起案件,而是足足起才对,还真是有意思。
虽然那个叫石山的家伙无聊透顶,他隔着十米之外都能瞥见对方满心令人厌烦的小心思,但是至少死的很有趣嘛
倏地,海上的风向改变了。
伴随着凛冽的风声,在背着光的阴影处,一道寒芒自远处瞬息扑来。
几乎是超越了人类反应能力的极限,一只带着棕红色羽翼的红隼张开翅膀,乘风而至,飞羽划破空气,带起阵阵风浪。
它张开锋利的利爪,一把勾住了太宰治手上的装有冠冕的黑色封袋。
太宰治瞳孔微缩,但他并没有要夺回冠冕的意思,而是伸手触及了对方羽翼的最外层。
但是和他最初的设想不一样,对方身上并没有冒出异能被瓦解的白光,而是径直勾着冠冕,展翅飞向了游轮的出口处,最后停在了一道刚刚自出口处走出来的身影自然而然地伸出的手臂上。
太宰治几乎是立刻抬望向了上一层的甲板,只见那位一头白发的骗子靠在扶手处,姿态优雅地摘下了头顶的圆帽,将帽子抵在胸前对着他略微弯了下腰权做示意。
而太宰治原本认为应该消失了的海鸥却仍旧好端端地停在他的头顶,还向着太宰治的方向扭过了头。
他眯了眯眸,又回头望向了出口处的来人。
在此刻唯有灯光照亮的黑暗甲板上,柔和的光线洒落至她的发尾,透着金棕色的辉光。
那双原本看不分明的浅茶色眸中此刻却赫然染着少许从容不迫的韵味,跟利瓦伊一样,对方略微挽了下额发,接过了红隼勾着的冠冕,轻声道,“多谢了”
她诡异的卡壳了一下,视线莫名游移了片刻后才若无其事地接上道,“太宰君。”
太宰治抬手挡住了下意识地准备掏枪的部下,又一脸无奈地叹了口气,“虽然我对你们的确没有太大的期望,但是至少不要在这种时候扫我的兴可以吗”
在放下手后,比起愤怒,他反而是饶有兴致地问,“这是你训练的么”
“不,不是。”
太宰治笑了笑,他意识到那只红隼的身上没有异能的要素,和他原先设想的利瓦伊身上的海鸥也并不是同一只,便没有就着这个话题继续下去。
“那也无妨,不过,既然你们一而再再而地挑衅港口afia,想必也是做好与我为敌的准备了”
林筍用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你跟我搁这搁这呢的表情睥了他一眼,又摇了摇手上的袋子,“别装了,在船上有炸弹的情况下你本来就拿不走,不然你根本不会大咧咧地拿在手里,说不定会塞块石头给我”
“所以,你不否认之前的那次对港口afia的冒犯也跟你们有关”
“我的确不清楚”她耸了耸肩,“既然你也是大组织里的人,自然应该明白一个组织里不可能大家都是和和美美一家亲的吧”
在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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