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向了战局后方的某个人。
直到此时,渡劫修士才终于看见了那个消失在众人关注里的魔修大能。他就这么静静地站在空间一角,伸出一只苍白的手接住传信符,对着自己所在的方向,露出一个清浅的微笑。
那个笑容太熟悉了,是每次去雪峰拜见仙君时都能见到的笑。那个人也万分眼熟,不是琢玉仙君又是谁
渡劫修士猛地瞪大双眼,无法相信自己看见了什么。可他此时已经无法再给宗门传第二道消息了,躯体的生机彻底断绝,他的神魂也在下一刻被人粗暴拽出,塞进装了业火的琉璃瓶中,开始承受无穷无尽的炙烤。
白玉楼轻咳一声,压下涌到喉头的腥甜。他微微阖眸测算了一下寻仙宗接下来的应对策略,对自己与小徒弟秘境之后的行程大致有了些成算。
薛轻雁尚且不知师尊已经提前帮她收拾掉了一名仇敌,无人打扰的情况,她越战越兴奋。
魔修都是好战分子,无论男女。且女魔修一般都能无师自通领悟幻术,交战时动不动迷惑一下敌人,叫他们分不清敌我和方位。对于心志不坚的人来说,简直就是灾难。
这些长老们能修炼到出窍期,本不该轻易着道,奈何以前吃过薛轻雁的肉,早就受到了她体内魔气的侵蚀。是以当薛轻雁动用幻术时,他们便会更加难以自控,动辄互殴。
刚开始薛轻雁用的还不是很顺手,她以往打架很少主动施展这个魔修天赋。可敌人太多,不用点其他手段打起来实在困难,她又不是爱为难自己的性子,干脆将幻术拉了出来,临场锻炼熟练度。
于是长老们便从一开始的神志清醒,到后来越发分不清真实与虚妄。一时周围全是友军没有敌人,一时又全成了薛轻雁的分身没有队友,叫人头疼万分。
白玉楼见徒儿玩的开心,也不催她,任由她一点点磨蹭。
小丫头仗着对面敌我不分,这里割块肉,那里放点血。偶尔和人正面对打练练身手,打累了又躲到后头看他们自相残杀,非常调皮。
一直玩了两个多时辰,长老们才终于摸索出了一点应对的方法,不再时时中招了。可这会儿薛轻雁早已经玩腻,见他们清醒过来,干脆直接下了杀手。
“且慢。”白玉楼拦住了她,手把手教她怎么将仇人的神魂抽取出来,关在容器中时又该使用哪些法诀和符文才能保证魂魄无法逃出。
薛轻雁认认真真地学了一会儿,迅速掌握了这些技巧。她意外地发现琉璃瓶多了一枚,挨个看过去后,挑出那个看起来格外不同的神魂。
“这不是”她有点惊讶,不知道师尊手里怎么有这人的神魂。
白玉楼便把之前发生的事情告知了小徒弟,薛轻雁这才知道原来有个见不得人的家伙躲在背地里偷窥。
她不齿地对着那个琉璃瓶唾弃一声,因着瓶子完全透明,里头的渡劫修士自然能看见外头的景象,见状怒发冲冠却无能为力。薛轻雁可不想留着这家伙在跟前碍眼,反手就塞进黑漆漆的储物戒里去了,叫他跳脚也跳了个寂寞。
这一批的长老全部收拾完,薛轻雁感到了一阵空虚。不过随即她就想起来还有一整个寻仙宗等着她去摧毁,而且转头看见师尊温柔注视自己的目光,她便重新有了动力。
哪怕日后复仇完毕,她也不是了无生趣的。仇报完了,日子还得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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